金淑文强压著火气朝四周看了一眼,见已经有人注意到她了。
金淑文马上装作若无其事的看向主席台。
但心里早已怒火中烧了。
韩秋远见她终於老实了下来,於是开口继续说道。
“你也別整天阴阳怪气,疑神疑鬼的。”
“我既然跟你结婚了,肯定会跟你好好过日子的。”
“至於那两个女人,我跟她们是不可能的。”
“佟巧巧那人我了解她,脾气犟的很,別说我现在结婚了,就是没结婚,她也不会再跟我好了。”
“她这人绝不会吃回头草。”
“至於这个唐婧姝,那就更不可能了。”
“她现在可是我直属领导的爱人,我就是有那贼心,也没那贼胆呀。”
闻言,金淑文马上回头看向他。
“也就是说,你心里確实还惦记著这个唐婧姝呢。”
话落,韩秋远无语的长嘆了口气。
“你什么脑子?”
“我说的重点是这个吗?”
“我的重点是,她现在是我领导的爱人。”
“我要是敢有什么非分之想,他陆錚能把我给大卸八块了。”
只见金淑文冷笑一声。
“心里还是惦记。”
见这个女人死活说不通,韩秋远也懒得跟她再废话。
“行了行了,你別整天琢磨我了。”
“要是有那閒工夫,还是好好想想怎么回到你的教学岗位上去吧。”
“现在別人问我爱人是干什么动作的,我都没脸说你在学校烧水扫地。”
金淑文白了他一眼,没好气的说道。
“嫌我丟人了是不是?”
“当初可是你求著我结婚的。”
见她要翻旧帐,韩秋远只觉得脑袋瓜子都快炸了。
就在这时,礼堂內响起一阵雷鸣般的掌声。
唐婧姝的讲话结束了。
她朝下面的群眾和台上的领导分別鞠了一躬,然后在陆錚的搀扶下走下了主席台。
“怎么样?有没有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