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的陆錚听的一脸茫然。
“什么药?”
“赵磊,你说清楚,什么药品?”
赵磊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陆錚会这么问,下意识反问道。
“就是治流脑的特效药啊!”
“你打电话过来不是帮嫂子催药品的吗?”
“流脑”两个字一出,瞬间在陆錚的脑子里就炸开了。
之前他接受特殊情况处理培训的时候,学习过一些传染病的识別和应急处理。
尤其是身为烈性传染病的流脑,以传染性强,致死率高的特点被教官反覆提及。
流脑?
劳改农场爆发流脑了?
怪不得小丫头打电话时语气那么决绝,不等他多说一句,就冷冰冰地说要跟他离婚。
原来她是遇到了流脑!
他之前还像个傻子一样,在办公室里怨天尤人,骂她没良心,骂她背著自己找別的男人,甚至脑补出各种荒唐的画面。
可他怎么也没想到,她哪里是要离婚,她是陷入了绝境。
说不定她是怕她有个什么意外,自己会伤心。
所以才会用这种办法,好让自己多恨她一些,到时候就不至於那么难过了!
这个傻丫头,怎么这么傻呀!
陆錚越脑补越心痛,愧疚的他恨不得扇自己两巴掌!
“喂,餵?”
“陆团长,你还在吗?”
不知道这边发生了什么事的赵磊不停的朝话筒里喊话。
反应过来的陆錚声音颤抖的问道。
“小姝……她现在怎么样了?”
“有没有被传染?”
赵磊:“这个我也不太清楚。”
“具体的情况嫂子也没跟我说,只说急需药品。”
“不过我马上就要出发去农场了,到时候见到嫂子后,我肯定会第一时间向你匯报情况的。”
等他匯报情况,黄花菜都凉了!
陆錚掛断了电话,再次让总机转青县劳改农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