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终於能见到两个孩子了,林淮生的心里同样激动的睡不著觉。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唐婧姝就起来了。
不是她不想赖床,而是今天要去办手续,耽误不得。
说实话,出来这么多天,她还真有点想家里那个爱吃醋的老男人,还有两个孩子。
不知道自己不在,他们父子三人相处的怎么样?
戈壁上的寒风带著刺骨的凉意吹来。
唐婧姝往上拉了拉厚厚的毛巾,拿著文件叫上张胜利,往林淮生夫妻俩住的窝棚走去。
一夜的休整,让唐婧姝赶路的疲惫消散了不少,连脚步都轻快了。
窝棚里林淮生已经收拾妥当,身上背著一个洗得发白的旧布包,里面装著夫妻俩仅有的几件衣物。
而张春娥坐在床边,脸色看著有些不对劲。
原本蜡黄的脸颊泛著异常的緋红,单手扶著额头,眉头紧皱,好像特別痛苦的样子。
精神头远不如昨天。
“大哥,嫂子……”
唐婧姝的话说到一半,突然就顿住了。
“嫂子,你怎么了?脸色好像不太好。”
张春娥连忙撑著身子站起来,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声音有些虚弱。
“没事没事,可能昨天去洗衣服,吹了点风,有点著凉。”
“不碍事的,一会儿找卫生员拿两片退烧药吃就行,別耽误了办手续。”
她说著,抬手拢了拢衣襟,指尖微微发颤,但声音却很焦急。
“別因为我耽误了大事。”
林淮生伸手摸了摸张春娥的额头,眉头瞬间皱了起来。
“昨晚还没事呢,现在怎么这么烫?”
“要不先去看卫生员,身体最重要。”
“不行!”
张春娥连忙摇头。
“不能等,早一天办完,早一天离开这里,我不想再在这里多待一秒了。”
唐婧姝见状,走上前轻轻扶了扶张春娥的胳膊。
“嫂子,那咱们先去办手续,这里条件有限,等出了农场,到了县城,我再带你去医院好好检查,好好治病,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