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个弱女子,手无缚鸡之力,哪里打得过你这个身强力壮的男人?”
弱女子?
听到这三个字,猥琐男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又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眼睛一红,差点没哭出来。
隨后声音带著哭腔说道。
“姑娘,我……我都被你打成这样了,我哪还有胆子对你起歹心啊?”
“我现在连看你一眼都怕!”
他一边说,一边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眼神里的恐惧又深了几分,仿佛唐婧姝是什么吃人的洪水猛兽。
对於这个男人的表现,唐婧姝完全不为所动。
万一他是故意演戏,让自己放鬆警惕怎么办?
猥琐男见状,就转头看向一旁始终沉默不语的张胜利。
“要不,让这位军人同志监督我?”
话音刚落,就见唐婧姝立即皱起了眉头,语气不悦的说道。
“什么?你居然忍心让我这个如花似玉,柔弱不能自理的女同志去车斗里吹冷风?”
“你们男人果然都靠不住。”
见怎么都不行,猥琐男只能被逼无奈的说道。
“可是……我得开车呀!”
“没有我,这车怎么走?”
他这话刚说完,张胜利就开了口。
“我会开车。”
“你告诉我怎么走就行。”
猥琐男:……
现在唐婧姝对猥琐男的信任度为零,所以对於去农场的路线,根本就没有问他,而是问了一下供销社的工作人员。
他们给画了一张简单的路线图,张胜利开著车就上了路。
猥琐男像货物一样被扔到了车斗里,一路寒风卷著沙砾拍打在他红肿的脸上,好像更疼了。
驾驶室里,张胜利边开车边小心的说道。
“嫂子,我怎么感觉咱们跟土匪似的。”
打劫了一辆车,把司机扔在车斗里,然后开车逃窜。
唐婧姝却不以为然,对他纠正道。
“咱们这不叫抢劫,叫伸张正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