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羊绒大衣不仅挡风性好,还比棉袄保暖。
唐婧姝本来想低调点,可现在为了暖和,还是把羊绒大衣穿上了。
穿好衣服,唐婧姝又用厚厚的围巾將自己的脸裹得密不透风,只露出了两只眼睛。
一切收拾妥当后,她提著行李就走出了房间。
一直等在外面的张胜利见状,急忙上去把行李接过来。
“嫂子,附近有个国营食堂,那里供应早饭,咱们先吃点东西,一会儿再赶去车站也来得及。”
两人下楼退完房,就直奔附近的国营食堂。
这个时间,食堂里已经坐了不少人。
大多是赶车的旅客和附近的工人,说说笑笑间,满是浓郁的西北乡音。
“嫂子,你找个位置坐下,我去打早饭。”
张胜利让唐婧姝坐在靠里的餐桌旁,自己则快步走向窗口,掏出粮票和钱,低声跟窗口的师傅交代著什么。
不多时,他端著两个搪瓷碗走了回来,一碗是小米粥,一碗是玉米糊糊,还有两个白面馒头和一小碟咸菜。
“这边条件有限,只有这些,嫂子你將就吃点,垫垫肚子,路上要走十个小时,可不能空著胃。”
唐婧姝接过搪瓷碗,笑著说道。
“不將就,挺好的,比在火车上吃的好多了。”
她一边说,一边掰了半个馒头递给张胜利。
“你也快吃,吃完咱们好去汽车站。”
张胜利不愧是陆錚带出来的兵,吃饭的样子和他一模一样。
唐婧姝这边刚吃了一半,那边早就吃乾净了。
吃完早饭,两人不敢再耽搁,直奔汽车站。
等检了票,上了汽车,唐婧姝才明白张胜利为什么要早早的叫她起床了。
因为要是来晚了,別说坐了,恐怕连站的地都没了。
只见原本还算宽敞的车厢里,架子上早就堆满了行李,过道里还拴著几只鸡鸭鹅。
家禽的叫声,人们的说话声、咳嗽声,充斥了整个车厢。
再加上刺鼻的旱菸味,家禽的腥味,让唐婧姝下意识的皱了皱眉,却也没多说什么。
她还是比较幸运的,找到了一个靠窗的空位。
等她坐稳后,转头看向依旧站在过道里的张胜利,隨后指了指自己身边的空位,问道。
“小张,这不是有空位吗?”
“你怎么不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