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
“那孩子有没有脱离危险?”
唐婧姝:“放心吧,那孩子已经脱离了危险,不过要就近下车,去接受治疗。”
听到这话,赵磊这才放下心来。
“嫂子,之前光听说你会翻译,没想到你居然还会治病救人。”
闻言,唐婧姝连忙摆手。
“我哪里会什么治病救人呀?”
“都是这位白同志的功劳。”
“对了,忘了给你们介绍了。”
“这位是急诊科的医生白书言同志,这次是要去西北工作。”
“白同志,这位是赵磊,赵连长。”
白书言闻言,立刻朝赵磊伸出手,態度谦和有礼。
“赵连长,幸会。”
赵磊连忙握住他的手,力道稳重,语气里满是敬佩。
“白医生,今天多亏了你!”
“不然那孩子可就危险了!”
白书言淡淡一笑,收回手。
“都是应该的。”
“救死扶伤,本就是我们的本分。”
大家熟识了,车厢的氛围也变得轻鬆了不少。
白书言並没有再去上铺,而是和赵磊坐在一起,和唐婧姝聊了起来。
出门前,唐婧姝还以为自己会像小说里那样,不是遇到绿茶,就是遇到什么人贩子,最次也要碰到一个重男轻女的母亲和可怜的孩子。
可四天四夜的火车,除了遇到一个突然生病的孩子外,其他的一概没有遇到。
反而交到了一位性格温和的朋友。
火车走走停停,终於在西北的一座大城市停了下来。
十月底的西北,风已经带著刺骨的凉。
一出火车站,唐婧姝就下意识裹紧了身上的外套。
空气乾冷,吸进肺里都带著点沙砾感。
天是高远的淡蓝,阳光明明照著,却没多少暖意,风一吹,脸颊便被颳得微微发疼。
一眼望去,天地都比东北开阔几分,也更显苍茫。
张胜利立刻上前半步,稳稳挡在唐婧姝身前,替她拦著迎面吹来的冷风和拥挤的人流。
“嫂子,慢点儿,脚下滑。”
他一手拎著行李,一手小心护著她,生怕人多把她挤著碰著。
一行人刚出站,便不约而同停下脚步。
白书言要去省城医院报到,赵磊要赶往邻市的部队,唐婧姝则要继续往青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