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呕,呕……”
唐婧姝连续乾呕了好几声,一副马上就要吐出来的样子。
斑鳩见状,嫌弃的皱起了眉头。
“要吐给我滚外面吐去,別在这噁心老子。”
听到这话,唐婧姝故作委屈的撇了撇嘴,然后撩开身后的防水布,把脑袋钻出了车外。
唐静姝的两只手搭在栏杆外,边发出乾呕的声音,便拆开白布包,將里面的白灰一点点洒在路上。
直到布包里的白灰撒完,她才装作虚弱的样子又坐了回来。
车子再次停下后,“斑鳩”立即起身朝外望了望,然后对车里高声喊道。
“赶紧准备下车,先把东西搬下去。”
闻言,眾人开始有条不紊的抬箱子下车。
钟怀安年岁大了,卡车又太高,上下车实在不方便,黑衣人为了省事,直接將他抱了下去。
將钟怀安放稳后,那人又转头对唐婧姝张开了双手。
那意思是我连你一起抱下来吧。
唐婧姝还没来得及拒绝,就感觉腰身被两条强有力的手臂紧紧箍住,紧接著身子一轻就被身后的陆錚抱下了车。
待她站稳后,唐婧姝才发现这里居然是一个码头,而且这码头还不小。
她这才知道自己生活的城市居然有码头。
她一直以为这里是內陆城市。
“有什么可奇怪的?”
陆錚低沉的声音突然在她耳边响起,把唐婧姝嚇了一跳。
“这个码头不仅能通国內,还能到海外,是很重要的战略要塞。”
说完,陆錚就轻飘飘的从唐婧姝身侧走了过去。
就在这时,一个戴眼镜的年轻人从远处跑了过来,直奔“斑鳩”。
“霜降寒,金陵远。”
“松涛劲,党国亲。”
暗號对接成功后,那眼镜男朝身后吹了三声口哨。
紧接著大约十几个男男女女簇拥著一个白髮老人走了出来。
那老人虽然满头白髮,但精神矍鑠,脚下生风,一看就知道是练过武的人。
“斑鳩”见状,立即收起了刚才的傲慢,点头哈腰的迎了过去。
这时站在一旁的陆錚不由得勾了勾唇。
大鱼终於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