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她,如果没有自己在身边,被別人欺负了怎么办?
一想到这些,陆錚攥著裤子的手不由得紧了几分。
男人喉间发紧,那些堵在胸口许久的挽留话语在舌尖打转,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见眼前这个男人盯著自己在发愣,唐婧姝將手指从嘴里抽出来,低声问道。
“刚才在堂屋,你说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男人明知故问的反问道。
“什么话?”
唐婧姝:“就是说我不在了的那句话。”
刚才唐婧姝思来想去,总觉得他说这话是另有深意。
与其自己心乱如麻,还不如开诚布公的说个清楚。
可唐婧姝想问清楚,陆錚却开始装糊涂了。
“我刚才不是已经解释过了嘛,那是胡话,说著玩的,不要当真。”
闻言,唐婧姝微微頷首,隨后站起身来,仰头看著眼前这个男人,严肃的说道。
“既然你不想说就算了。”
“你別后悔就行。”
说完,就要转身去铺炕。
男人见状,急忙拉住了她,声音低沉暗哑的说道。
“你別生气,我说还不行吗?”
见他肯说了,唐婧姝转过了身。
“你说吧,我听著。”
男人低垂著头,握著她胳膊的手渐渐鬆开了力道。
“我……我已经知道你要回家的事情了。”
虽然刚才唐婧姝有过猜想,但这句话从陆錚的嘴里说出来,还是让她吃了一惊。
“你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
事到如今,陆錚觉得已经没有什么隱瞒的必要了,於是实话实说道。
“今天你去军区医院见姚宝琴的时候,我不放心就也跟了过去,正好站在门外听到了你们的对话。”
“你跟踪我?还偷听我们说话?”
见唐婧姝误会了,陆錚忙解释道。
“我没有跟踪,是警卫打电话请示后我不放心才过去的。”
“同样,我偷听你们说话,也是怕姚宝琴会对你不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