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还是一只扒了皮的羊,她居然不怕?
这还是那个平日里提桶水都喊累的娇小姐吗?
放下这些想法,男人抬手揉了揉铁蛋的头顶,又拍了拍黑蛋的肩膀,迈步来到桌前,伸手按了按羊身,沉声说道。
“这羊太大了。”
唐婧姝抬眸看他,没说话,等著他往下说。
“先不说好不好烤熟,这么大一只,咱们一家人一顿肯定吃不完。”
陆錚转头看向唐婧姝,语气平和,听不出喜怒。
“剩下的放一夜,明天再吃肉质就柴了,嚼著费劲,还浪费了这好食材。”
铁蛋歪著脑袋问。
“那怎么办呀爹?”
“娘说要吃烤全羊呢。”
陆錚思索了片刻,给出了个主意。
“不如把羊劈成两半,一半烤了,满足你娘吃烤羊的心思。”
“另一半做成水煮羊肉,汤鲜肉嫩,也好吃。”
唐婧姝闻言,眼睛微微一亮。
一只羊两种吃法,既不耽误吃烤羊,又能多尝一种口味,確实比硬要烤全羊靠谱。
她当即点头。
“行,就按你说的来。”
“不过现在没烤羊的工具,你有办法弄到吗?”
唐婧姝的话刚说完,陆錚转身就往外走,只丟下一句“我去弄点东西”。
两个孩子好奇地想跟上去,被他抬手制止了。
“在家剥葱扒蒜,別乱跑。”
闻言,兄弟俩立即转身进了厨房,开始剥葱扒蒜。
没多大功夫,陆錚就回来了,手里拎著一捆粗细均匀的铁丝,还扛著一把磨得鋥亮的斧头。
他没在堂屋多停留,径直走向后院。
唐婧姝带著两个孩子跟过去,就见陆錚走到墙角那口閒置的大水缸旁。
抬手试了试缸壁的厚度,隨后从工具袋里摸出一把钢锯,稳稳地架在水缸底部,开始匀速拉锯。
刺耳的摩擦声响起,铁蛋下意识地捂住了耳朵,黑蛋却看得目不转睛。
唐婧姝意识到他要做什么,上前问道。
“把好好的一个水缸锯开,是不是有点浪费了?”
男人边低头干活边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