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保良问的很小心。
虽然这一百块钱已经是他两个月的工资了,但对於像唐婧姝这种难得的翻译人才实在是不多。
唐婧姝看著他忐忑不安的模样,就知道他是个好人。
这个年代讲的是奉献,是牺牲。
只要扣上为社会主义建设做贡献的大帽子,別说一百块钱了,就是一分不给也是应该的。
能如此窘迫的跟自己谈价格,可见这个人是尊重知识,尊重人才,同时又不会用官威压人的。
唐婧姝微微点头应下了。
“好,这文件我帮你们翻了。”
一听这话,赵保良猛地抬起头,眼里满是不可置信。
“你……你答应了?”
“这……真……真是太好了!”
赵保良激动得声音都有些颤抖,他紧紧握住唐婧姝的手。
“唐同志,太感谢你了,你这是帮了我们大忙啊。”
“你的这份大恩大德,我们机械厂全体员工一定铭记於心。”
钟怀安也在一旁露出欣慰的笑容。
“唐同志觉悟就是高,为咱们科研事业做贡献了。”
唐婧姝笑了笑。
“这也是我应该做的。”
“大家都是为了社会主义建设嘛。”
赵保良赶忙从兜里掏出一个笔记本。
“唐同志,你看你什么时候能完成翻译,我们好心里有个底。”
唐婧姝大致在心里估算了一下。
“我爭取一周內完成。”
话音刚落,赵保良的眼睛瞬间就亮了。
“一周?”
“那真是太好啦,这样我们的项目进度能加快不少。”
隨后,赵保良又仔细交代了一些资料里关键的地方,唐婧姝认真地记录了下来。
等把事情都交代清楚,赵保良和钟怀安才起身告辞。
把他们送走后,唐婧姝就关上院门,回屋开始工作。
而躲在不远处的姚宝琴见状,心里不由得泛起了疑惑。
唐婧姝居然敢如此明目张胆的往家里招人,她难道就不怕陆錚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