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是没有依仗,只能在你们母子面前做小伏低。
现在肚子里有了依仗,还怕你个毛线呀?
西屋的杨兰花哭了一会儿见没人搭理自己,觉得没意思,也就偃旗息鼓了。
抬头看了看柜子上的座钟,已经十一点半了。
她赶紧抹了把脸上的眼泪,然后穿鞋下炕,拿著饭盒兜子朝食堂跑去。
打归打,闹归闹,饿著她孙子可不行。
中午周鸣轩不回来,杨兰花一般就不开火了,去食堂隨便打点回来。
等她打完饭回来,姚宝琴这才慢悠悠的起床吃饭。
杨兰花憋了一肚子气不想跟她说话。
姚宝琴则是懒得搭理这个老太婆。
於是婆媳两人沉默的吃完了这顿饭。
吃完饭杨兰花就回屋睡觉去了。
而姚宝琴並没有回屋,而是溜溜达达的朝唐婧姝家走去。
她倒要看看还会不会有別的男人进出他们家。
事情往往就是这么巧,她刚蹲守没一会儿,远远就看到那个老头骑著自行车又回来了。
这次身后还跟著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
那人长得挺秀气,还戴著一副眼镜,像个读书人。
两人在唐婧姝家门口下了车,那老头上前敲了敲门,很快门就被唐婧姝从里面打开了。
老头好像在给两人做介绍,隨后唐婧姝笑容满面的將人让进了院子。
紧接著院门就关上了。
姚宝琴立即上前,把耳朵贴在门板上,想听听里面的动静。
可什么都听不到,看来他们是进屋了。
站在门口的唐婧姝看著紧闭的院门,心中一阵狂喜。
原来那个老头子是拉皮条的。
他上午过来应该是確认一下陆錚在不在家,见陆錚不在,下午就迫不及待的把小白脸给领过来了。
一想到这种可能,姚宝琴忍不住的笑出了声。
但没笑两下她赶忙又紧紧捂住了嘴巴,生怕打草惊蛇。
她本想去家委会报告,但一想到家委会的主任郑晓敏跟唐婧姝的关係不一般,她马上就打消了这个念头。
要不报告给保卫科?
可如果像上次那样,被唐婧姝强词夺理的反咬一口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