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陆錚一进团部办公室就看到了周建邦正在整理文件。
“你怎么这么快就来上班了?”
周建邦手上的活不停,头也不抬的说道。
“团里这么多事,我不上班窝在家里干什么?”
“哭天抹泪吗?”
“一个大老爷们儿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矫情了?”
这话把陆錚一噎。
自己好心好意的关心他的丧妻之痛,结果这个男人非但不领情,居然还说自己矫情。
真是狗咬吕洞宾。
一上午的时间,周建邦忙的脚不沾地,直到中午吃饭的工夫,陆錚才逮著他。
“想跟你说句话可真难呀!”
“难吗?”
周建邦大口吃著饭。
他已经好些日子没有好好吃过饭了。
“有事就去办公室找我,我隨时都在。”
陆錚:“我又不是跟你谈公事,去什么办公室?”
闻言,周建邦咽下嘴里的饭菜,抬起头看著陆錚。
“不谈公事?那就是私事。”
“咱俩有什么私事可谈的?”
话落,陆錚立即倾身上前,隔著桌子探过半个身子去,压低声音问道。
“我问你,你打算把孩子放在老家多久?”
周建邦沉吟片刻后,才说道。
“不知道。”
“也许三五年,也许要等她长大了再说。”
“毕竟我实在没办法再分出精力照顾一个孩子。”
一听这话,陆錚又继续问道。
“那你有没有想过再娶一个呢?”
“这样不就能把孩子接过来了吗?”
周建邦果断的摇摇头。
“我还真没有再娶的打算。”
闻言,陆錚追问道。
“为什么?怕没人嫁给你吗?”
他这话刚说完,周建邦就笑了。
“老陆,这点还真不劳你操心。”
“这次回去,我岳父非要把他小女儿嫁给我,推都推不掉。”
一听还有这么回事,陆錚立即来了精神,一双黝黑的眼睛里闪烁著满满的求知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