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那个没福气的短命鬼死了,看来周家跟王家的关係要彻底断了。
周家这棵大树,他们王家是註定攀不上的。
不过不死心的王根贵还是放下了一句话。
“既然你决心不娶,咱们也不做强人所难的事。”
“不过有一样,我把丑话说在前头。”
“你要是有了娶婆娘的想法,必须要娶我们王家的闺女,不然別人我不放心。”
说完,不等周建邦回应,拉起站在一旁不知所措的王冬梅就离开了周家院子。
刘长花见状,急忙追上去,朝著王根贵的背影喊了一声。
“亲家,有空来家坐。”
虽然不喜欢王家的人品,但该有的客套还是要有的。
看到自己外公和小姨终於走了,喜宝悬著的心终於落了下来。
她抬头望著周建邦的侧脸,眼里满是依赖。
她的爸爸,只会是她一个人的爸爸,谁也抢不走!
逼婚风波平息了,还没喝完酒的男人们又纷纷拿起酒杯活络起气氛。
可热闹的气息终究比刚才淡了几分。
等把客人都送走,喜宝见自己爸爸由於喝酒的缘故,脸色涨红。
她立即跑去灶房,从锅里舀了一瓢温水倒进脸盆里。
然后拿了一条自己带来的乾净毛巾放进脸盆里,用温水打湿。
喜宝端著脸盆来到周建邦的近前,看他坐在板凳上,身子靠在墙上,眼睛闭著,不知是假寐,还是真的睡著了。
但喜宝知道,自己爸爸喝多了,肯定很难受。
於是將毛巾从脸盆里捞出来,拧乾后轻轻敷在周建邦的额头上。
周建邦被这温热一激,缓缓睁开了眼。
看著懂事的孩子,他心中满是欣慰。
“喜宝,辛苦你了。”
他声音带著几分喑哑。
喜宝摇了摇头,认真地说道。
“爸爸辛苦,喜宝不辛苦。”
话落,周建邦抬起手,揉了揉喜宝的发顶,朦朧的醉眼里满是不舍。
“这么好的喜宝,以后我要是想你了,可怎么办?”
闻言,喜宝仰著一张笑脸,甜甜的说道。
“喜宝就在爸爸身边,爸爸要是想喜宝了,隨时都能看到喜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