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也没关係,自己什么都会做,会自己照顾自己的。
就在喜宝琢磨著以后该如何自己生活的时候,周爱英用胳膊肘碰了碰她,小声说道。
“坏了,你外公要把你小姨嫁给你爹,给你当后娘。”
“什么?”
喜宝惊呼出声。
她抬起头,就看到一个跟自己妈妈长得有六七分相似的年轻姑娘,正靦腆害羞的站在自己爸爸面前。
姑娘轻轻唤了一声“姐夫”。
一旁的王根贵急忙纠正道。
“什么姐夫?这以后就是你男人了。”
闻言,姑娘马上娇羞的改了口。
“建邦哥!”
一声“建邦哥”,把周建邦嚇得连退了两步。
“姑娘你別这样,还是叫我姐夫吧。”
那姑娘娇滴滴的说道。
“建邦哥,我叫冬梅,以后你就叫我小梅吧。”
王根贵瞅准时机,上前一步挡在王冬梅身前。
脸上的悲戚早换成了几分算计,拍著大腿对周建邦说道。
“建邦啊,你別嫌爹唐突!”
“冬菊走了,最放心不下的就是喜宝这孩子,她才多大点,没个亲娘在跟前照料,吃喝穿戴、冷热温饱谁能上心?”
他伸手拽过躲在身后的王冬梅,將人往周建邦面前推了推。
“你看冬梅,跟冬菊是一母同胞,模样性子都隨她姐,温顺能干,又疼孩子。”
“让她给你做媳妇,给喜宝当后娘,那指定能把喜宝当成亲闺女待,比外人靠谱百倍!”
“你俩成了,咱们还是一家人,冬菊在底下也能安心。”
王冬梅被推得一个趔趄,脸颊泛红,垂著眼睛偷偷瞟周建邦,小手攥著衣角,一副羞赧又期待的模样。
周围喝酒的乡亲们也都停了下来,眼神各异地看著这边。
有人窃窃私语,有人等著看结果,周围瞬间安静下来,只剩柴火在火盆里噼啪作响。
周建邦脸色一沉,往后又退了半步,语气严肃地摆了摆手。
“爹,冬菊才刚下葬,尸骨未寒,我怎么能做这种对不起她的事?”
“这不仅是对冬菊不尊重,也是对我自己、对喜宝不负责。”
“什么负责不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