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动静后,黑蛋和铁蛋同时抬起头,喊了一声。
“爹,你回来了。”
喜宝则是怯生生的叫了一声。
“陆叔。”
陆錚轻轻应了一声。
他想说些什么,但看到喜宝哭的红肿的眼睛,也就把话咽下去了。
转身出了堂屋,进了厨房。
厨房里唐婧姝见陆錚回来了,便往灶膛里又添了两把柴。
“你回来了。”
“我下午做的麵条,三个孩子已经吃过了,就剩咱俩了。”
说著,掀开冒著热气的锅盖,就开始下麵条。
陆錚脱掉外面的军大衣,捲起袖子走到灶台前。
“我来吧,你歇会儿。”
说著,拿了双筷子,就开始往锅里搅动,免得刚放进去的麵条糊锅。
唐婧姝让出位置,坐在灶膛前烤火。
男人边煮麵条边低声问道。
“我今天听说老周的爱人出事了,到底怎么回事?”
见提到了王冬菊,唐婧姝长长的嘆了口气。
“生孩子难產,死了。”
“周政委跟著殯仪馆的车去火化遗体了,现在还没回来呢。”
一听人真的死了,陆錚搅动麵条的手顿住了。
“怎么会这样?”
“生个孩子怎么还会死人?”
他这话一说出口,唐婧姝立即抬头疑惑的反问道。
“你前妻不就是难產死的吗?”
闻言,男人尷尬的咳嗽了两声,说了一句“我忘记了”。
然后继续低头搅麵条。
忘记了?
这人得多没良心才能把前妻的死因给忘记了!
“陆錚。”
“嗯?”
“以后我要是不在了,你是不是也会这么快就把我给忘记了?”
此话一出,男人立即板起了脸。
他站直腰身,神色严肃的说道。
“你胡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