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她就要转身离开,韩秋远心头一急,鬼使神差地开口喊住了她。
话一出口他自己都愣住了,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喊住她,只知道不能就这么让她走,他还想再多看她一会儿,多跟她说几句话。
唐婧姝脚步一顿,侧过身,眼神冷淡地看著他。
没说话,等著他的下文。
韩秋远喉结滚了滚,飞快地在脑子里搜寻著藉口。
目光慌乱地四处乱瞟,恰好落在了身后韩秋雨家的院门上,心里顿时有了主意,连忙说道。
“我是来谢谢你的。”
唐婧姝眉梢微挑,脸上满是不解。
“感谢我什么?”
她跟韩秋远之间,除了那次相亲外,再无交集,更何况后来当眾打的那么热闹。
所以唐婧姝实在想不通自己究竟有什么地方能让他感谢的?
就在她疑惑不解的时候,韩秋远开口说道。
“我是替秋雨谢谢你。”
“感谢你愿意帮秋雨学习文化知识,教她读书识字。”
闻言,唐婧姝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嗤笑了一声,眼神里满是讥讽。
“韩营长说笑了。”
“你们兄妹俩不是早就断亲了吗?”
“断了亲的人,你又有什么资格替她来谢我?”
她顿了顿,语气更冷了几分。
“再说了,我教韩秋雨读书识字,是看在我跟她投缘,也是看她自己愿意学,跟你半分关係都没有。”
“若是看在你的面子上,別说教她了,我连跟她多说一句话都嫌多余。”
说完,唐婧姝再也不看韩秋远一眼,紧紧牵著铁蛋的手,转身就往院子里走。
“咣当”一声,厚重的木门被她用力关上,將韩秋远隔绝在了门外,也彻底打断了他还没来得及说出口的话。
门外,韩秋远站在原地,没有丝毫生气,反倒忍不住低低地笑了起来。
眉眼间的窘迫和慌乱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愉悦。
她还是原来的样子,尖锐、直接,不迎合、不討好,活得那样清醒又坦荡。
这样的唐婧姝,比他想像中更让人心动。
院子里,铁蛋时不时回头,朝紧闭的院门看去。
唐婧姝见状,將他的小脑瓜强行掰了过来。
“看什么呢?”
“外面有什么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