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好气的白了一眼喜宝,隨后说了一句。
“大人的事小孩別掺和。”
一见她承认了,喜宝的眼眶立即泛起了泪花。
“妈,你怎么能这样做?”
“婶子平时对咱们多好啊!”
“你这样是没良心,会被人骂是白眼狼的……”
“白眼狼?”
本就因为今天的事情憋了一肚子火的王冬菊,一听这个词立马就急了。
她抄起一旁的柴火棍子,朝喜宝的屁股就抽了过去。
“还敢说我没良心,说我白眼狼?”
“我看你才是那个最大的白眼狼!”
“刚给你两天好脸,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是吧?”
“还敢回来质问我了,看我不打死你。”
喜宝被打得连连后退,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肯落下。
“妈,你就不觉得自己做错了吗?婶子一家对咱们多好,你怎么能恩將仇报!”
王冬菊被她的话彻底激怒,下起手来更重了。
“真是反了教了,我今天非得好好教训教训你。”
手腕粗的棍子打在喜宝身上,很快就青肿一片。
直到把喜宝逼进墙角,退无可退,王冬菊才扔掉手里的棍子。
她一手叉腰,一手指著喜宝的鼻子骂道。
“要不是看在你是金童侍女的份上,我早就打死你了。”
“刚给你两天好脸,就学会蹬鼻子上脸了?”
“既然如此,从今天起,你继续做饭洗衣服。”
“如果做梦有人问你过的好不好,敢说一个『不字,我打折你的腿。”
说完,王冬菊摔门离开了厨房。
喜宝抱著双膝躲在角落里,无声的哭泣。
她想起前段时间铁蛋跟她说,他娘有个妙计,能让她过上好日子。
原来这就是他们口中的妙计。
再想起今天的事情,喜宝只觉得更加羞愧了……
一墙之隔的唐婧姝正准备洗菜,黑蛋和铁蛋立即跑了过来。
“娘,我们洗吧,你坐那里歇会儿。”
说这话时,两人脸上掛著討好的笑容。
唐婧姝见状,警惕的问道。
“你们是不是在外面闯祸了?”
“还是有事有求於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