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讯的同志无奈的再一次向她解释道。
“姚宝琴同志,唐婧姝同志的家庭成分组织已经给了答案。”
“她能成为军属,跟陆团长结婚,说明政审没问题。”
“你在这反覆强调唐婧姝同志的家庭成分问题,究竟是何用意?”
“是在质疑组织的规章制度能力吗?”
“你之所以被抓到这里,跟你是不是劳动人民没关係。”
“你是因为造谣诬陷才被抓来的。”
“请你不要避重就轻,老实交代问题。”
就在这时,周鸣轩推门而入。
姚宝琴抬起头,哭声戛然而止。
像是找到了主心骨,猛地扑过来想抓他的胳膊。
“鸣轩!他们欺负我!你快救我出去!”
周鸣轩的脸瞬间沉得像锅底,他不动声色地避开姚宝琴的手,眼神里的怒火几乎要喷出来。
郑晓敏和保卫科的干事坐在桌前,脸色都不太好看。
“周副营长。”
郑晓敏把一份写好的材料推到他面前。
“你爱人诬告军属、破坏团结,还损坏了陆团长家的財物。”
“现在又不配合审讯工作,拒不交代问题,消极对抗组织审查。”
“你爱人可是有偷盗前科的,如果再这样下去,问题可就严重了。”
一听这话,周鸣轩怒目圆的,对姚宝琴低吼道。
“你再耍什么把戏?”
“赶快交代,不然咱们现在就离婚。”
一提“离婚”两个字,姚宝琴马上就老实了。
她乖乖的坐完长椅,將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的说了一遍。
由於她坚持说自己亲耳听到唐婧姝念了反动的外国诗歌,但她又拿不出实质证据来。
郑晓敏怕这件事咬下去对唐婧姝不利,於是就提议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內部批评教育。
其实这件事在保卫科看来可大可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