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导,这花瓶怎么了?不就是个装花的瓶子吗?”
“我家还有个瓷罐呢,难道也成封资修了?”
韩秋雨也跟著点头。
“就是啊,这花是路边摘的野花儿,又不是花钱买的,怎么就资產阶级情调了?”
唐婧姝却依旧神色平静,缓缓开口说道。
“王副主任,这花瓶確实是我的,但並不是什么资本家留下的物品。”
“这是我爱人从外面买回来送给我的。”
说完,她转头看向姚宝琴,眼神里带著一丝讥誚。
“姚宝琴,你给资本家做过丫鬟,该知道真正的资本家小姐用的花瓶是什么样子吧?”
“那都是描金绘彩的官窑瓷器,哪里是这种普通的玻璃瓶子?”
“再说,路边的野花开在路边就没事,怎么放进瓶子里就成了资產阶级情调了?”
“伟人都说过『待到山花烂漫时,她在丛中笑,难道欣赏花草,也是错的?”
这话一出,王副主任的脸色明显顿了顿。
他虽文化不高,但伟人的诗词还是知道的。
唐婧姝把伟人都搬出来了,这还让他怎么说?
一旁的宋翠芝听完这些话后,不由得在心里暗暗佩服。
还是读书好呀,不用舞刀弄棒,三言两语就能把人给唬住。
好不容易有了证据的姚宝琴,哪肯轻易罢休,她咬著牙说道。
“你胡说!这肯定是你偷偷藏起来的旧东西!”
“不然好好的玻璃瓶子,怎么会有那样的花纹?”
“你说是在外面买的,谁能证明?”
“拿出证据来!”
姚宝琴的嘶吼声刚落,院门外突然传来一道厉喝。
“是谁在我家叫囂?”
这道吼声让原本喧闹的院子瞬间安静下来,连风吹过墙角的声音都清晰可闻。
眾人下意识转头望去,就见一个身著军装的男人站在门口。
军帽下的眉眼锐利如刀,周身散发著一股久经沙场的肃杀之气,仿佛刚从硝烟瀰漫的战场上归来。
是陆錚!
姚宝琴的心里暗叫一声不好。
唐婧姝紧绷的身体则是瞬间放鬆了下来,眼底的坚韧被委屈取代,刚要开口就被陆錚用眼神按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