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周鸣轩一直这样拖著,准没憋什么好屁。
说不定准备把她踹回老家呢。
如果让他们结了婚,有姚宝琴保著,自己的地位就能稳固下来。
姚宝琴故作委屈地说道。
“伯母,鸣轩哥说过两天就和我去领证。可他……”
见姚宝琴话说到一半就停住了,杨兰花急得直跺脚。
“可他什么呀?你倒是说呀!”
姚宝琴装作胆小的样子,低语道。
“鸣轩哥说,让咱们娘俩本分些,若是不顺他的意,就把咱们赶回老家,再也不许回来。”
杨兰花一听,脸色瞬间变了,破口大骂。
“这个不孝子,我辛辛苦苦把他拉扯大,现在出息了就嫌弃我们了。”
姚宝琴赶紧安抚。
“伯母,您先消消气。”
“鸣轩哥可能是一时气话,等我们先把婚结了,我再慢慢的哄他就是了。”
杨兰花深吸一口气,冷静下来。
“宝琴,你说得对。咱们得先把这婚结了。”
“等进了大院,我就不信我治不了他。”
姚宝琴淡淡一笑。
“伯母,鸣轩哥的脾气你也了解,我不想让你受委屈,伤了你们母子情分。”
“不如这样,以后你有什么事跟我说,我帮你传达。”
“鸣轩哥就算有气,朝我身上撒就是了。”
杨兰花被她这番话感动的眼泪都快流出来了。
“宝琴,你真是个贴心孩子。”
“行,以后我有啥话都跟你说,你帮我转达。”
唐婧姝並不知道,她被陆錚凶的事情经王冬菊的嘴已经传遍了大院。
有人躲在角落里等著看这个资本家小姐的笑话。
有人则是唏嘘唐婧姝的命运坎坷,好不容易找个男人结婚安定下来,却被丈夫欺压。
隔壁的韩秋雨就是后者。
她望著唐婧姝家的院门不住的唉声嘆气。
想敲门问问她好不好。
可转念一想自家与她的过节,韩秋雨就又把这心思歇下了。
而此时的唐婧姝正吃著新鲜的西红柿,听著收音机里的广播,坐在柿子树下面愜意的乘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