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了咬唇,转身退了出去。
门关上的一刻,她脸上的委屈瞬间消失了。
她站在门外,听著屋里传出的动静,嘴角慢慢浮起一丝冷笑。
裴时序,你这个蠢货。
被沈瑶华羞辱成这样,还惦记著她?
白鶯鶯转身离去,脚步轻快得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
裴时序在书房里砸了一通,才慢慢平静下来。
他坐在椅子上,看著满地的狼藉,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说不清的疲惫。
门又被推开了。
这回进来的是裴鸣。
他看著满地的碎瓷片和翻倒的椅子,眉头皱了起来。
“你这是在做什么?”
裴时序站起身,“父亲。”
裴鸣走到他面前,在椅子上坐下。
“坐下。”
裴时序坐了下来。
裴鸣看著他,沉默了片刻,才开口。
“沈瑶华要招赘的事,我知道了。”
裴时序低下头,没有说话。
裴鸣继续道:“你知道这意味著什么吗?”
裴时序抬起头,看著他。
裴鸣道:“她若招了赘,沈家的產业就彻底跟她绑在一起了。往后那个赘婿,就是沈家名正言顺的继承人。咱们再想动沈家商行,就难了。”
裴时序愣住了。
裴鸣看著他,“时序,我跟你说过很多次了。沈家的產业,必须拿到手。”
裴时序张了张嘴,“父亲,为什么非要拿沈家的產业?”
裴鸣的目光沉了下来。
他沉默了片刻,才开口。
“因为不拿,咱们全家都会有灭顶之灾。”
裴时序愣住了。
“父亲,您在说什么?”
裴鸣看著他,目光里带著几分审视。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开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