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行为在外界人看来是卫家的集体决议,或者说是卫青的示意,她这个卫家主母一样逃不开。
“公主。”
“长公主亲自派人送了十万斤黄金、三万匹绢帛、百万钱往太子宫。”
“还有呢?”
平阳公主已经从榻上坐了起来,面色不善的问道。
“她还把平阳侯带去了太子宫。”
“太子宫传出的消息,平阳侯与史良娣幼弟一併由太子良娣教养,为皇孙进伴读。”
女官低著头答道。
“砰!!!”
平阳公主心中怒不可遏,忍不住將榻边的茶盏丟了出去,重重的砸在地上,碎做无数块。
“她要做什么?”
“她剋死了襄儿还不够,还要把平阳侯府一併带向灭亡?”
平阳公主双眼满是恨意,面如恶鬼般狰狞。
她的第一任丈夫是平阳夷侯曹寿,外界人这才將她称作平阳公主,实际上,她的封號是:阳信。
平阳恭侯曹襄是她和曹寿的儿子,也是平阳公主唯一的子嗣,年仅二十六岁就因病去逝了。
在平阳公主的心里,一直认定是卫长公主剋死了她唯一的子嗣,曹宗是曹襄和卫长公主的儿子,平阳侯府的唯一继承人,不管她喜不喜欢,这都是事实。
平阳侯府要是没了,她这个平阳公主在世人眼中就是一个笑话。
卫长公主的做法无疑是让平阳公主暴怒到了极致,这已经踩到了平阳公主最在意的点上。
“公主。”
“陛下已经下詔,褫夺了太子汤沐邑四十县。”
女官补充的这一消息让平阳公主再也绷不住了。
“愚妇,她要葬送我襄儿留下的基业!”
平阳公主撕心裂肺的怒吼声在內室迴荡。
太子失帝心至此,平阳侯曹宗由太子良娣教养,这不是明摆著將平阳侯府送进了火坑。
“卫家似乎要將全部压在太子身上。”
“太子宫如今聚集了开国十八功侯之后。”
“今日,陛下还下詔將匈河將军赵破奴贬去敦煌任太守,赵破奴长子赵安国是太子左卫率。”
女官再度补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