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要下雨,娘要嫁人,父皇对孤的不满何止今日。”
“孤为何要管他的喜怒,孤是太子,是大汉储君。”
“只要孤在这个位置上没有犯下十恶不赦的大罪,他就是陛下又如何,一样废不了孤。”
提及此,刘据一脸对刘彻的不屑与讥讽。
卫家一日不倒,卫青还活著,汉武帝刘彻想动他这个太子,痴人说梦。
单单是军中那些卫青、霍去病的旧部,他们会同意吗?
“妾不懂军国大事。”
“妾只知道殿下是妾的夫君。”
“殿下想怎么做,便去做,妾会一直支持殿下,至死不渝。”
史良娣的一双美眸迎著太子刘据的目光,眼神从未有过的坚定。
“你呀,真是个傻女人。”
刘据看出了她心中的害怕,但史良娣为了自己,还是克服了这些恐惧,选择支持,这是一个好女人。
“殿下。”
史良娣依偎在刘据怀中,什么都不做,就这样静静地享受著难得的亲昵时光。
而此时,刘据心中浮现了一些心思,史良娣的母族出自鲁国史氏,国史氏乃是西周太史佚之后,以官名为氏,平王东迁时,鲁国以天子礼郊天地,周平王派史角前往鲁国阻止郊礼,史角一度居住在鲁国並担任鲁相、史官,为鲁国史氏的始祖。
鲁国史氏一脉多出史官,其中有史鰌(字子鱼,又称史鱼),卫国大夫。
到了史良娣这一代,兄长史恭以中郎將出任凉州刺史,举家迁往杜陵(今陕西长安县西北)。
史恭早逝,留下了三子:史高、史曾、史玄,三人的才能都不差。
史高曾为汉宣帝的託孤重臣,做到了大司马、车骑將军,领尚书事,史曾在汉宣帝一朝为光禄大夫,史玄封了平台康侯。
史氏一门是刘进的母族,更是自己的妻族,与自己绑在了一起,天然具备信任基础。
想到这,刘据立马开口问道:“节儿。”
“孤记得內兄三子,史高年岁与孤相仿,史曾、史玄?”
“殿下。”
史良娣虽然有些疑惑刘据怎么突然问起这个,但还是一五一十的回答道:“大兄长子刚刚加冠,次子尚处舞象之年,幼子不过总角之年。”
“嗯。”
闻言,刘据沉思片刻,出言道:“明日让史高、史曾、史玄进宫来。”
“孤自有安排。”
“妾代史家谢殿下。”
史良娣哪里会看不出来刘据这是要重用史家,激动不已,连忙跪地行了一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