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被噩梦惊醒,也没有被“工作”打扰,只是单纯的睡了个好觉。
也是难得的享受。
一直到朝霞透过玻璃,洒在他脸上。
那股轻柔的暖意让他缓缓睁开了眼睛。
他抬头看了一眼二楼的办公区,见房门还关著,埃斯特就没有去擅自打扰。
他想了想自己现在能干点什么。
在这个过程中,他的肚子发起了抗议。
“咕嚕……”
不过,他也算知道了自己能干些什么事了——做个早餐。
食材这里就有,而且还是昨天新运来的,还算新鲜。
於是埃斯特直奔后面的仓库。
打开仓库的门,里面可以说是涇渭分明。
左侧摆放著各种“工业材料”,右侧则是食材。
为了避免污染“工业材料”,食材都都是袋装,或者用保鲜膜包好的。
埃斯特走进去隨手拿了一袋土司麵包和几个鸡蛋,又从专门存放食材的冰箱里拿了一些培根。
最后考虑了一下,他又拿了几样蔬菜,准备做个蔬菜沙拉。
当他走进厨房以后,花了差不多半个小时就做好了两份早餐。
烤吐司、煎蛋和培根,还有一大碗蔬菜沙拉。
虽然操作台算是高矮正合適的“餐桌”,但埃斯特还是把自己睡觉的几个弹药箱整理了一下。
两个摞起来当餐桌,两个分別摆在两边当椅子。
忙完这一切的埃斯特忽然愣住了。
他……好像有很久没做过这么平常,或者说“正常”的事情了。
久到他已经想不起来具体时间,只能隱约记得,那时候他的妻子和孩子还活著,而他则经营著一家小餐馆。
过著……不算贫穷,也不算富裕的“正常”生活。
直到他儿子患上了白血病,倾家荡產背上了五万美元的外债也没能救回来,妻子受不了打击饮弹自尽。
为了活著,他放下了煎铲,拿起了手枪,加入了帮派。
从厨师到渣滓,他转变的或许没那么丝滑,但是他活下来了。
却也仅仅是活下来。
自从加入帮派以后,他每天都是被噩梦惊醒,然后睁著眼睛躺在床上等待天亮。
然后,在烦扰的手机铃声中,去“收债”或者“送货”。
路上,隨便找个“得来速”之类的地方,停下车等几分钟,买上一份快餐对付一口,开始糟糕的每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