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衣服。”
李维直接下令,然后副驾驶內的女伴相当配合的开始脱自己身上的衣服。
那个司机满脸屈辱,但一个字母都没敢往外蹦。
李维有些无奈的抬头看了看那被乌云笼罩的天空。
这世界上,为什么会有那么多蠢货呢?
他只好把枪口往前推了推,顶在了那个司机的脑袋上。
“我说让你脱衣服。”
司机和女伴齐齐一愣。
然后,女伴对司机投去同情的目光,但她也一个字母没敢往外蹦。
司机的表情则瞬间复杂起来。
除了屈辱,还有恐惧和悲伤。
但是,他终究还是颤抖著双手,解开了自己的腰带,脱下了自己的裤子。
甚至相当配合的翻了个身,满脸泪水的咬住了自己的风衣袖子。
“嘿!別把你的口水粘在我的外套上!”
李维相当不满的说著。
隨后,他有些迫不及待的直接上手,开始自己往下扒衣服。
效率一下子就提高起来。
仅仅一分钟后,司机就被扒的只剩下袜子和裤衩了。
而李维则不到三十秒就换好了这一身一副。
当他低头单手系好携带后,他站起身走了两步。
嗯,意外的合身,简直就像是量身定製一样。
然后,李维弯下腰,对著后视镜照了照。
因为不喜欢脖子被束缚的原因,李维直接没系领口的扣子。
同样的理由,那条领带也松垮垮的掛在他脖子上。
配合著那张还有些大病初癒意味的脸,让李维看上去有些颓废。
但李维却觉得非常棒,非常有那种“优雅而善良的反派”感觉。
甚至,他觉得自己现在简直可以替基努李维斯去演《康斯坦丁》了。
不过,这只是他自己以为。
在那个司机和女伴的眼中,李维现在这幅连“照镜子”都不忘举枪盯著別人脑袋的模样,更像某个后脑上带著条形码的光头杀手。
而且还是神经病版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