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依然认为自己是个“执法者”,但她执行的已经不是那些写在书面上的文字,而是自己心中那份名为“公理与正义”的法条。
对此,李维也忍不住感慨了一番。
“我觉得丹妮尔的『病情加重了……她真的应该去看看心理医生。”
能升官发財有假期的“警官”不当,却想著当什么都没有的“义警”?
就为了“公理和正义”?
“真的,她要是跟蝙蝠侠一样身价百亿,我还能理解成『为理想献身,她一个靠疯狂加班才能拿7万年薪的『小警探,上学时候的贷款都没还完吧?我觉得,她比我更像个神经病。”
泰沙却笑了笑。
“我不能让丹妮尔像韦恩先生那样身价百亿,但凭藉几家公司的分红,让她三年內还清贷款,当个小小的『千万富翁还是很容易的。”
李维却是略带嫌弃的看了泰沙一眼。
“你是她『妈妈吗?还是你被她『传染了?”
泰沙却是凑了过来,把一条胳膊搭在李维肩膀上,把嘴唇凑到李维耳边,轻轻问了个问题。
“那……你想当丹妮尔『爸爸吗?”
“算了吧,她爸妈死的可早。”
李维吐槽了一句后,重新发动汽车。
不过,他没像来时那么“狂野”,而是比较老实的开著。
因为泰沙还赖在他肩膀上,没系安全带。
泰沙似乎也发现了这一点,但她没有得意,也没有多说什么,而是老老实实坐回位置,系好安全带,並提了个诉求。
“对了,等有地方停车了,靠边停一分钟,我想坐副驾驶。”
“你是害怕『分离焦虑的小孩子吗?”
李维忍不住又吐槽了一句。
泰沙没理会,而是自顾自地说了一句。
“早知道会坐副驾驶,我应该穿裙子的。”
泰沙的话已经不是撩拨,而是可以称之为“勾引”了。
李维忍不住通过后视镜扫了一眼后座的泰沙。
泰沙却好像早就预料到了李维的行为,“恰到好处”的伸了个懒腰。
她一只手臂伸直,另一只手则绕过脑后金色的头髮,环抱著另一只手,尽情展示著自己伟岸的胸襟和交叠在一起的修长的双腿。
“嗯~”
再配上那一声让人酥麻的呻吟,李维只觉得泰沙“火力”相当凶猛,他必须寻求支援了。
“坐稳!”
李维没管泰沙想坐副驾驶的诉求,油门踩到底,直奔维塔咖啡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