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甲当即拱手:“在如此短的时间內精进至此,任谁都会有怀疑,晚辈能够理解,也知前辈是关心晚辈,便在此谢过了!”
说实话,短短四年便能有今日,连他自己都没想到,更莫说有交集的旁人,这实属正常。
而既然说到了这儿,他也便顺势道:“实不相瞒,晚辈如今已走上了一条前所未有的道路,如果可以,望与能两位前辈交流、印证才好!”
“哦?”
此言一出,两人也更加惊讶,听他这意思……
“庆小友,你莫非是自创了法门?”
“正是!”
“这还要多谢三一门与左门长!”
庆甲说著,便立刻展示起自己的“炼虚法”,並讲述了在三一门悟法的大概过程,只是隱去了两法核心,毕竟有外人在侧,便以免外泄。
“原来是这样……”
见此法当真似“逆生三重”,但又不尽相同,確为新法,张静清与左若童都嘖嘖称奇。
而为表偷师之歉,庆甲也拿出了准备好的大红袍:“左门长,这是家师为晚辈准备的歉礼,还望收下!”
“不。”
左若童当即摆手:“光凭观察就能从中生悟,这是你自己的本事,谈不上偷师,此物贵重,我是万不能收的。”
“那就当是我师父送您的礼物,我们都不怎么爱喝茶,留著也怪可惜的,还是给识货的人好!”
“您不收,就是不给我师徒面子……”
“这……那好吧。”
这可是武夷山大红袍、有价无市的好东西,左若童又素爱饮茶,既然是好友所赠,他也就不客气了。
当然,这是份天大的人情,他自会记下。
“咳咳……左门长,我什么时候能去你三一门喝杯茶啊?”张静清也同爱饮茶,顿时眼馋。
“天师当然是隨时可来,只要莫忘这茶主就好。”
“那是自然!哈哈!”
而说笑过后,两人又看向了庆甲:“那庆小友,你方才说想交流印证,这没问题,不知是何时、何地,可有想法?”
到了他们这样的境界,当真是道友难求,机会难得便自不会错过,而交流印证向来要切磋交手,就需要先定一个时间地点……
“这个嘛,晚辈还没去过龙虎山……”
“那就在我龙虎山,如何?”
三人一拍即合,皆面露笑容,此事便就此定下,只待寿宴结束。
而聊完了正事,剩下的就是些小辈间的事,两人立刻叫来了在树林旁等候的张之维、陆瑾和李慕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