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来到了陆家。
在送上了各自的寿礼后,一名少年赶紧迎出,正是陆瑾:“师父!天师!”
“瑾儿,我们没迟到吧?”
“没有没有,来的正好,快请进吧!”
在他的带领下,眾人一路来到了陆家背后的空地,左若童和张静清走在前面,並肩而行,其余人则跟在后头……
“老太爷!父亲!我师父和天师都到了!”
“左门长和天师居然亲自到了,我还真有面子啊!”陆老太爷惊喜。
“叔父,我去迎接二位。”
陆瑾的父亲陆宣当即起身,其他的宾客也紧隨其后。
“大伙儿都去!都去!”
很快……
“陆公!好久不见吶!”张静清大笑。
“陆公!晚辈没来迟吧?”左若童也笑道,“晚辈给您贺寿来啦。”
陆老太爷笑著拱手:“天师和左门长能大驾光临,陆家蓬蓽生辉啊!”
三人又开始寒暄,显然是老相识了。
这时候……
“这个左门长这么年轻?”
头一次见到这位传说中的“大盈仙人”,各家小辈都不由惊讶,尤其是王家的大宝贝儿王蔼:“他看上去……跟我爹一样大!”
“你別傻了行不行?年轻?跟咱们的爹爹一个辈分的人了。”他身旁的吕慈道。
“爹爹”即“爷爷”,意味著左门长至少是六七十岁了。
“嗯?”
庆甲两耳一动,听到了小辈们的私语,目光顿时一转,便看到了王蔼和吕慈。
不得不说,这两人小时候还挺可爱的,一个是圆滚滚的小胖子,一个是英俊少年,眼神都十分清澈,没老了之后的心眼。
“嗯……”
对此二人,庆甲一直都不怎么待见,王蔼自不必说,从小在蜜罐子里长大,老了又如法炮製地养自家曾孙,一家老小都养成了混蛋,人憎狗恨。
至於吕慈,其年轻时倒是个人物,也有著少年意气,可自从其哥哥吕仁身死后就变了个人,为了吕家的兴旺而无所不用其极,人送外號“疯狗”,逮谁咬谁。
当然,相比起王蔼,庆甲对吕慈的观感要稍好一些,倒不是因为其有什么良好事跡,而是在对待自己家族这方面……
其当真是无人可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