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还没完,见其失去了抵抗能力,青衣嘴角咧起,一对獠牙自口中生出,抬手將其从地上提起……
噗嗤!
便咬住其脖颈!
咕嘟咕嘟——
修道之人的鲜血蕴含著法力、非凡人可比,青衣大口大口地喝著,一脸满足,笑眯了眼睛。
“好了青衣!”
但下一刻,庆甲出现,阻止了她继续:“吸点儿就得了,別给人吸死了,我留著他还有用。”
“哦,好吧。”
青衣立刻就鬆开了嘴,一副回味的表情。
庆甲深知,明晚会出现的阴兵正是来抓阿九的,但奈何其阳寿虽尽、却靠著取阴补阳强行续命,它们又不能强行拘未死之人,只能时常来看,等待其身死之机。
趁此机会,他正好能做些操作,可借这阿九之魂下阴冥一探,这便抬手將一道功德愿力捏塑,融入其灵,隨后扛起其身体、走下了楼,朝自己的屋子走去。
如此一来……
楼中的风浪便戛然而止。
没有了阿九的指点,冬叔的尸体便炼不成殭尸,也不会再有人因此而身死。
但庆甲看得出来,此界並不简单,其中之因果、天命也绝非如此简单便能更改,不过这眼下都与他无关……
他关上了房门,准备起来。
……
……
第二天。
梅姨未寻到阿九的身影,敲其房门也无人回应,眼看冬叔的尸体已开始腐烂,她著急得乱窜。
恰好此时阿友路过,见她神色焦急便询问起来,她支吾著不敢应答、搪塞两句便快步离开,引起了阿友的怀疑。
同一时间,燕叔在楼梯间巡逻时,发现了昨晚的血跡,並在一楼的地板上捡到了冬叔的金牙,便敲响了梅姨的家门,询问试探。
阿友见此一幕,怀疑更盛,待梅姨打发走燕叔后便走上了前,一看其手中的確是冬叔的金牙,又到楼梯间查看了一下,眉头便立刻皱起……
意识到出了情况!
没有过多的犹豫,两人立马就商量了起来,想找藉口去梅姨的家中一探,刚欲动身,却又被一人拦下……
正是庆甲!
“別去了,我知道情况。”
这可是刑事案件,一旦暴露就必然会惊动警察、封锁现场,要是搅了他今晚的局怕是不妙,他也就將昨晚所见说明了一下:
“杨姨可以作证,她昨晚也看见了。”
“什么?!”
得知真相的两人顿时惊讶,连忙上楼找杨姨查证,杨姨本就没真疯、只是精神状態不太好,自然是能作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