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一催动破万法本源极致爆发,剑身上古老符文尽数亮起,一剑怒劈而出!
“破!”
震彻云海的剑鸣响起!
那道足以困住飞升境大能的道韵光柱,被硬生生劈出一道贯穿天地的裂口。
剑一带著阿要趁机穿出,一头扎进茫茫云海深处。
陆沉望著被劈开的光柱,非但不恼,反倒眼底泛起几分讚许。
见流光一头扎入特定云海方位,他微微頷首,缓缓收回手势,不再出手阻拦。
“这方向……不差了。”
低语落下,身影一晃,悄然消散在云海之间。
方才数道光柱阻拦,只是逗闷子,顺便指定一下路线。
若真想留下阿要,以此刻七彩古剑残存的本源,想在陆沉手里逃脱必然没有这么简单。
剑一没有回头看陆沉追上来没有。
他把所有感知全部收缩到剑身前方百里之內,只锁定一个目標。
往远里飞,往笔直了飞!
本源还剩最后一丝,剑身已经从七尺缩到了三尺半,七彩剑光薄得近乎透明。
直到剑身的七彩流光彻底黯淡,本源力量完全耗尽。
再也撑不住飞行,才钻出云层,摇摇晃晃地朝著下方的陆地坠去。
最终重重落在了一处山门前。
七彩古剑砸在地面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连悬浮都做不到了。
阿要和剑一顺著山门往上看。
只见一座古朴恢宏的道宫静静矗立在山巔,云雾繚绕,道韵天成。
山门之上,三个大字刻在一块未经雕琢的青石上。
笔画有锋有骨,每一笔都像隨手写就,却压得周遭百里的云气都不敢近前三尺。
剑一看见那三个字的瞬间,剑身剧烈震颤起来!
“我就知道!”他直接在阿要识海里崩溃地疯狂吐槽,骂得连剑尖都在晃悠:
“这搅屎棍这辈子对你不能安什么好心了!”
他这才慢悠悠转头,看向僵立许久的三位蛮荒王座,语气带著几分戏謔调侃:
“几位大王座,守在这里许久,莫不是也想隨贫道同往青冥,喝上一杯美酒?”
袁首、五岳、黄鸞心思瞬间翻涌。
他们都亲身领教过阿要的剑有多难缠,深知此人韧性逆天、愈战愈强。
只要给一丝喘息之机,不出时日便能满血归来。
届时再踏足蛮荒,必然后患无穷。
若是放任他被陆沉带去青冥养伤,大祖的斩杀旨意便形同虚设。
外围麾下妖眾虽已赶到,却慑於陆沉威压不敢上前,他们三人若是执意动手,必有死伤。
“陆沉。”袁首咬牙沉声,字字滯涩:
“我等皆是奉命行事,大祖亲自过问此事,他——”
话音未落,曳落河上游骤然传来厚重沉闷的號角声。
沉厚悠远,如同整条曳落河水运齐齐共鸣,是托月山王座集结的紧急號令。
这道號角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击碎了三王座最后的挣扎心思。
外围蛰伏的蛮荒妖眾闻声一动,不再观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