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叶银瓶的建议,胜万松摇了摇头,“我既然身负嫌疑,贸然出入搜查现场难免引人猜忌,徒生事端。”
“是小妹考虑不周了。”
再次送走叶银瓶,院子里总算恢復了清净。
叶银瓶的身份相当管用,一连几天都再没有人向胜万松问话。
而叶姑娘本人,则白天出去协助办案,夜晚回到胜家休息,本人大大咧咧没有察觉,但在旁人眼里,一个小姑娘日夜出入独居男子的家,早已是『板上钉钉的事实。
你说有安安不算独居?在这方面小孩子不算人的。
叶银瓶每天回来,都会兴致勃勃地给胜万松讲自己查案的“丰功伟绩”。胜万松听了发笑,知道捕快们为了应付这丫头废了多少心力。
这些日子,胜万松维持著之前的节奏。
每天上学、教安澜,练功、教安澜,日子平淡充实。
区別在於他现在有了名气,上街经常有人搭訕,偶尔也有些武林人士非要与他切磋,结果当然是自取其辱灰溜溜离开。
如此七八个日落后,事情迎来了变化。
天空刚泛起白色,第一轮晨曦穿过窗帘时,他的小家迎来了新的访客。
“武当宇文烈,拜见胜万松胜公子!”
门外之人內劲雄浑、声如洪钟,喊过一声后就不再言语等在院外。
胜万松张开双眼,“安安,去开门。”
安安揉著惺忪的睡眼,从被窝里爬了出去穿起衣物。
而胜万松则稍微收拾之后,来到院中。
此时,侧屋中自称耳聪目明的叶姑娘,仍然睡得香甜。
胜万松敲了敲门,她没醒。
推开房门,她没醒。
捏住琼鼻,女孩逐渐皱起弯眉,脑袋不住地摇晃,足足一分钟后才猛然睁开眼睛。
“谁偷袭我?!”
她豁然起身,身上棉被滑落。
惊人的起伏中,两只淡粉的画笔在空气中绘下不规则的奇异弧线。
“武当派的客人来了。”
胜万松轻描淡写的离开,回到院中。
来者共有三人,腰佩长剑、气质脱俗,皆是武当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