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只有那柄飞金剑了!
飞金剑虽已由那柄阴毒的乌黑飞叉重炼而来,更是融入了太白首山铜这等珍贵的先天庚金神材。
其品级也稳稳地位列中品后天灵宝的上乘。
但玄曜心中清楚,此剑的根基,毕竟源於原先那件不知沾染了多少无辜生灵鲜血的阴毒飞叉。
纵然他此前已经用先天羽翎和阴阳和合鼎洗炼过数次。
但其剑体深处,终究还是残留著几分旧日那阴狠毒辣的后天气机。
若能借这纯粹的南明离火,彻底焚去这最后一丝残污旧痕,使其锋芒变得更加清正堂皇。
正可將它从一件由旧物重炼的杀器,进一步完美地洗炼成真正契合他如今这西崑仑亲传身份的明面道器!
“多谢老祖成全。”
玄曜不再迟疑,果断地手腕一翻。
“錚——”
飞金剑发出一声清越的剑鸣,自他掌心浮现。
玄曜单手掐诀,將飞金剑投入了那赤金火河的边缘地带。
“轰!”
南明离火刚一触及剑身,飞金剑便剧烈地颤抖了起来。
那原本金黑交杂的剑光在高温灼烧下,不断地扭曲挣扎。
肉眼可见地,一丝丝灰黑污气伴隨著阵阵微弱惨叫声,被那霸道的南明离火硬生生地从剑体深处给逼了出来。
隨后在火光中被彻底地焚灭成了虚无。
玄曜盘膝坐於火脉之旁,神色肃穆。
他毫不吝嗇地调动体內那浩瀚的金仙法力,死死地护持住飞金剑的剑体本源,生怕其在南明离火的冲刷下受损。
同时,他巧妙地借用在瑶池听元始天尊讲道时所得的炼器真意。
配合著自身那霸道的本命玄煞法力。
细致地引导著那赤金色的火力,一寸一寸地洗炼著剑身。
这个过程,看似只是在枯燥地炼剑。
但对於玄曜而言,实则也是一次深刻的心性磨礪!
乌黑飞叉跟隨玄曜多年,伴隨著他从玄仙一路杀伐至金仙。
其上沾染了不知多少浓郁的杀伐血气与业障。
如今,隨著那一缕缕顽固的旧煞被南明离火逼出。
玄曜只觉自己的灵台也隨之一阵震盪。
那就像是在替他梳理自己这一路走来的那些血腥的杀伐痕跡。
玄曜从来都不排斥杀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