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收紧了。
像一尾鱼,害怕地挣扎起来。
“怎么会有这样的事……”阿叶断断续续地说道,“我是绝对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因为这种原因……耽误的。”
gin眯起眼睛。
*
他身边,总围绕着各式各样的老鼠。
偶尔,gin说老鼠,不仅是背叛组织的家伙,而是同苍蝇一样,围绕“他”藏身边的人。
十三岁后,他们不再形影不离,“他”与boss进行了交易,得到了“日常”。
像普通人一样上学、读书、交朋友、参加社团。
在gin耳边唠叨那些无聊、琐碎的生活,阿阵阿阵地叫着。
也就从那时起,老鼠就不断了。
漂亮而脆弱的东西,总会引来狂蜂浪蝶。
从来没有放在眼里。
gin知道,那家伙没有胆量,没有胆量忤逆boss,没有胆量脱离组织,没有胆量——背叛他。
只是……
不知何时起,心头生气了一股别样的怒意。
“你最好不会。”
他看着雪白的皮肉,露出尖锐的獠牙。
*
“gin。”
手机忽然响了。
是贝尔摩德。
一向玩世不恭的女人,用严肃的语调道:“戴吉利,逃跑了。”
作者有话说:
阿gin不在乎狂蜂浪蝶
因为阿叶是组织与他的私产
偶尔的偷吃不过是与追求日常一样的任性
是生活的调剂
但不知从何时起生出了怒意
(注:不知道偷吃的是男人呢)
#私情渐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