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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金輜重营內。
牛录额真巴图鲁,正烦躁地来回踱步。他是贝勒爷阿敏的远房侄子,被派来看守这处最重要的輜重营。
“额真!又……又发现一个南蛮探子!”一个甲兵连滚带爬地跑进来,脸上满是惊恐。
“废物!一个探子,杀了便是!大惊小怪什么!”巴图鲁一脚將他踹翻。
“可……可是额真,我们已经杀了他三次了!就在刚才,他又出现在西边的马厩里,被兄弟们堵住,乱箭射死了!跟前几次死的那个,长得一模一样!”
巴图鲁的动作僵住了。
一模一样?杀了三次?
一股荒谬的感觉涌上心头。
“胡说八道!把尸体给老子拖过来!”
片刻后,当巴图鲁看著地上那具被射成刺蝟的尸体时,他眼皮狂跳。这张脸,他有印象,一个时辰前,他亲眼看著手下將一个长得一模一样的人砍成了几段!
“鬼……有鬼啊!”一个年轻的后金兵再也撑不住,发出了悽厉的尖叫。
迷信与恐慌,像瘟疫一样,迅速在营地里蔓延开来。
“都给老子闭嘴!”巴图鲁拔出腰刀,一刀劈翻了那个叫嚷的士兵,鲜血溅了他一脸。“再有妖言惑眾者,同罪!”
他强作镇定,但握著刀柄的手,却感到一阵冰凉。
而此刻,在营地之外的黑暗中,王翰看著脑中那副由秦决用七条命绘製出的,完美无缺的3d地图,嘴角的笑意越来越大。
地图上,每一个暗哨,每一个陷阱,每一条巡逻路线,甚至连哪个帐篷是茅房,都標註得清清楚楚。
这份情报,已经超越了这个时代所有兵法的想像。
“影哥回来了。”王翰关掉地图,对著身后那群早已按捺不住的玩家们咧嘴一笑。
“兄弟们,官方外掛已到帐。”
“准备,开席!”
一声令下,史大力和他身后五个同样膀大腰圆的玩家,眼中迸发出狂热的光芒。
“乌拉——!”
“为了联盟!”
“德玛西亚万岁!”
伴隨著各种意义不明的怪叫,六个壮汉像脱韁的野牛,完全无视任何潜行和战术,就那么直愣愣地从黑暗中冲了出来,目標直指輜重营那扇简陋的木门!
王二牛和他带领的亲卫们,全都看傻了。
这……这就冲了?
连阵型都没有?连试探都没有?
守在营门口的后金兵也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搞懵了。他们还在为“鬼魂”的传说而心神不寧,就看到六个疯子嗷嗷叫著朝自己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