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是我理解错了你的意思,我绝非那个意思!”李安连忙开口道歉,语气满是愧疚,“我知道圣女殿下一直诚心待我,对我关怀备至,並非是为了贪图我什么,我心里清楚得很。”
说罢,他还小声嘀咕了一句:“更何况,我孤身一人,无財无势,也没什么值得他人贪图的。”
苏清月被他拉住手腕,浑身微微一僵,感受著掌心传来的温热触感,脸颊瞬间泛起一抹淡淡的緋红,一直蔓延到耳尖,平日里清冷的眉眼,此刻也染上了几分羞涩。
她全然没听见李安的解释,只顾著慌乱地想要抽回手,声音轻得像蚊子哼,带著几分羞涩与责怪。
“你干嘛呀,快放手!这里乃是宗门,若是被其他同门弟子看见了该如何解释。”
李安闻言,这才回过神来,看著自己拉住苏清月手腕的手,顿时有些窘迫,赶紧鬆开手,摸了摸后脑勺,露出一抹愧疚的訕笑。
苏清月看著他这副模样,心中那点赌气的怒意早已烟消云散,故作冷淡地轻哼一声,不再理会他,转身继续朝著雷霆峰的方向走去。
只是她转身的瞬间,嘴角微微上扬,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脸颊的红晕也迟迟未曾散去。
李安见苏清月不再生气,心中悬著的石头彻底落地,连忙快步跟上,亦步亦趋地跟在她身后。
两人之间的氛围,虽不再似方才那般平静,却多了几分难言的曖昧,在灵雾繚绕的山间小径上,缓缓朝著雷云遍布的雷霆峰而去。
终於远处已然能看到翻滚的紫色雷云,阵阵沉闷的雷鸣声隱隱传来,雷霆峰独有的狂暴雷霆灵气,也渐渐扑面而来。
无字玉册是他最大的秘密,关乎自身性命,即便苏清月多日来对他关怀备至,他也从未有过丝毫透露。
方才苏清月说他功法的特殊与远古传承的来歷,饶是李安心性坚韧,也难免心生戒备。
可转念一想,自相识以来,苏清月始终对他悉心照料,出手切磋时暗中留手,受伤后贴心疗伤,这般纯粹的关怀,绝非假意。
心中那一丝戒备瞬间消散,李安紧绷的神情也渐渐放鬆下来。
察觉到李安的异样,苏清月也立刻停下脚步,快速转过身,清澈的眸中瞬间涌起慌乱与担忧。
快步走到他面前,伸手想要触碰他的肩头,又怕惊扰到他,语气急切:“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还是上次我出手太重,旧伤復发了?”
看著苏清月眼底毫不掩饰的关切,以及那慌乱无措的神色,李安心中一暖,连忙开口。
“圣女殿下不必为我担心,我无碍,伤势早已彻底痊癒,半点不適都没有。”
他微微垂眸,语气带著几分坦诚:“只是我的功法確实颇为特殊,与宗门內觉醒法相所修炼功法截然不同。
应该並不適合觉醒法相之人修炼,而且你也知道,我未曾觉醒过任何法相。”
这番话一出,苏清月脸上的担忧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慍怒。
她以为李安是曲解了自己的意思,觉得自己是在刻意打探、贪图他的功法传承,当即俏脸微沉,愤然转过身去,清冷的声音带著几分赌气的意味。
“哼!我好心提醒你,你居然认为我別有用心,一心想打探你的传承!不管你了,雷霆峰你自己去吧!”
话音落下,苏清月便迈步想要离去,裙摆隨风轻扬,尽显少女的娇嗔与赌气。
李安见状,心中顿时一急,瞬间明白自己方才的话,让苏清月误会了。
他想也不想,下意识地伸手,一把拉住了苏清月纤细柔软的手腕。
“对不起,是我理解错了你的意思,我绝非那个意思!”李安连忙开口道歉,语气满是愧疚,“我知道圣女殿下一直诚心待我,对我关怀备至,並非是为了贪图我什么,我心里清楚得很。”
说罢,他还小声嘀咕了一句:“更何况,我孤身一人,无財无势,也没什么值得他人贪图的。”
苏清月被他拉住手腕,浑身微微一僵,感受著掌心传来的温热触感,脸颊瞬间泛起一抹淡淡的緋红,一直蔓延到耳尖,平日里清冷的眉眼,此刻也染上了几分羞涩。
她全然没听见李安的解释,只顾著慌乱地想要抽回手,声音轻得像蚊子哼,带著几分羞涩与责怪。
“你干嘛呀,快放手!这里乃是宗门,若是被其他同门弟子看见了该如何解释。”
李安闻言,这才回过神来,看著自己拉住苏清月手腕的手,顿时有些窘迫,赶紧鬆开手,摸了摸后脑勺,露出一抹愧疚的訕笑。
苏清月看著他这副模样,心中那点赌气的怒意早已烟消云散,故作冷淡地轻哼一声,不再理会他,转身继续朝著雷霆峰的方向走去。
只是她转身的瞬间,嘴角微微上扬,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脸颊的红晕也迟迟未曾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