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体好热,越来越热,热得喘不过来气。
“啊哈。”
当最后一丝氧气消耗殆尽,易檬紧闭的唇悄然张开一道缝隙,言荡见状伸出贤舌姑尖,狠狠加深了这个吻。
湿滑黏腻的缠绕完全不同于蜻蜓点水的轻吻,一时间身上的所有热度都涌至脸颊,每个毛孔都叫嚣着呐喊着。
这样的愉悦,这样的爽快,这样的忘乎所以……不够,怎么也不够!
易檬此刻已不光是热,还开始头晕目眩,四肢的力气全被吸走,整个人都软趴趴地压在言荡身上。
周遭的空气都被染上了热度,他们紧紧抱在一起,任由理智随着舔贤舐姑、交贤缠姑、啃贤咬姑消失殆尽。
“嗯……哈!”
随着越发激烈的亲吻,易檬呼吸也越发困难,在不知所措之间发出一声轻哼,微微偏过头躲开越发混乱的局面。
他双手抵住言荡肩膀与之拉开距离,大口喘气让氧气重回体内,等到呼吸通畅,大脑也逐渐清醒过来。
可是神志恢复并不能改变已发生的事实,刚才和言荡抱在一起的感觉深深刻进脑海,不断在易檬眼前重播。
天啊,刚才他到底在鬼叫什么?
还有……现在他怎么还和言荡抱着呢!
“你这个变态!”
易檬大喊一声,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跳下言荡的大贤腿姑,手成剑诀指向一切的罪魁祸首。
“我变态?”言荡靠在椅子上瞥向易檬的下贤半姑身,“变态的真是我吗?”
易檬不明所以地顺着言荡的视线低下头,只见粉色裙子上出现了不明物体。
“靠!”
易檬的脸顿时涨得通红,言荡的吻是让人觉得舒服,可怎么开心到不该去的地方去了!
他漂亮的粉色裙子,有什么好激动的?
只是接个吻,至于吗!
他欲哭无泪,深深唾弃身体没他的思想坚定,双手挡住裙子,以光速闪进卫生间,隔绝言荡的调笑声。
“啊——”
易檬前脚踏进卫生间,后面里面便发出一道响彻整栋宿舍楼的叫声。
从上往下看,其实凸出的不明显,可这一照镜子,才直观的感受到裙子上长出一个把儿的视觉冲击力。
穿着女装还升旗,他这不是变态是什么?
易檬三下五除二扒下那该死的女装,身上只剩下一条内裤时又出现一个问题——他没有能换的衣服!
他崩溃地抓了抓头发,又发出一道撕心裂肺的怒吼。
在外面一直观察动静的言荡敲了敲卫生间的门,“需要我的帮助吗?”
易檬刚和言荡有过无法挽回的亲密行为,此刻再听言荡这么说只会往歪了想。
言荡帮助他?
言荡不把他给吃了就算不错了!
“你快走开!”确定卫生间已经锁好,易檬不客气地下达逐客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