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芜握住孔韵清的手,目光含笑看着他:“咱们喜欢这些就成了,你说是?不是??别出去做那些事了,不然五哥肯定不会放过你,你也顺从我的话一次,行不行?”
孔韵清被说得一愣一愣的,一时都?忘记了反驳。
“你出去宣扬那些,次次被五哥打,被喂书页,我看着也心疼。可这件事是?你不对?在先,招惹上了五哥,本来你不招惹五哥便不会有这些事情,为什么非要去?”江芜拉着孔韵清坐下,“何必非要撞南墙呢?这次进宫一趟,我从娘那里知道,大家都?说五哥打你打得好。之前参加了几个?聚会,她?们也小声说你该打。”
“驸马,你再出去怕是?要遭更多?的厌恶了。”
“因这事从前与我要好的那几位都?生?疏了不少,”江芜有些失落,又很快说,“但我不后悔,可驸马你继续出去宣扬这些,将?来打你的恐怕不只有五哥了。”
“驸马,你已经犯了众怒。”
听到江芜还是?向着他的,孔韵清心里舒服多?了,可他心里还是?不甘:“要是?她?们都?遵从……”
“驸马,你这样?有些过于为难人了,你为什么非要别人都?照着你的话去做呢?哪怕父皇是?皇帝,也不可能人人都?会真的按照他的话去做,底下多?的是?阳奉阴违的。”
“而且这些本不是?什么大事,于你有什么意义呢?”
“我能遵从你这样?的癖好,别人是?接受不了的,咱们在家里如?此就行了,好不好?”
孔韵清一下站起来:“公主,我这不是?癖好,我这是?为整个?天下考虑,公主,你难道不懂我了吗?”
话到这里,孔韵清有些难过看了江芜一眼,推开她?往外面奔去。
孔韵清本想找几个?好友说说心里的苦闷,谁知道一个?人都?约不出去。
其中一友人倒是?出来见了见他,这人苦着脸对?孔韵清道:“孔兄,你要是?约我吟诗作对?可以,但要是?讨论那女规就算了。本来我夫妻和睦,母亲和善,儿女欢笑,一家子?欢乐美满,结果因你这女规一出,夫人开始冷落我,母亲也不再给我好脸色,连我小女儿都?不再亲近我了。得知我没参与女规的事情她?们才原谅了我。孔兄啊,你那东西害人不浅。”
“还是?趁早烧了吧,什么能促进家宅和睦,根本不可行。”
“孔兄,今日就不去了,改日吧。”
“对?了,你改日要真约我出去,千万要说明不提半句女规的事情,不然还是?别来约我。”
孔韵清是?憋着一口气?上马车的,趁早烧了?这些人懂什么?
最后他还是?约了两人出来,这二人还十分?赞同女规。还不待他们坐下来,其中一人的夫人找上来,连忙与他告辞离去。
剩余那人还未成婚,说起来也老大不小了。两人你一杯我一杯醉了酒,说着世?人不理解他们的话。
之后的时间里孔韵清还是?不忘宣扬女规,只是?情况大不如?从前,附和他的人少了,不仅如?此,在某些场合他还会被人驱赶。甚至有次在路过某一花楼时,被泼了洗脚水。
江兆听了这些后都?没有怎么再出手,他没想到稍稍一引导,就引起这么多?人共鸣,把孔韵清弄得人人喊打,出门都?要带把伞的程度。
甚至都?不用他出手,就有夫人安排人散播一些言论出来。说他们夫妻本身恩爱,因为孔韵清那什么女规出来,弄得他们家宅不宁,这就是?个?害人的东西云云。
孔韵清还想推举这个?怕是?难了。
女规这事是?打击到了,但三妹还未醒悟过来,于江兆来说这事就还没完。
劝说江芜是?不可能了,但以江芜现?在的表现?不算特别糟糕。
又过了一阵子?,江兆这里收到江芜累病了的消息,不得不登门去拜访。他去的时候孔韵清已经出门,这小子?还没放弃去宣扬女规,只是?现?在都?去一些比较偏的地方,但每次都?是?狼狈回来。
“怎么就病了?”江兆坐在一旁问,“三妹你的身体一向很好,年纪轻轻就病成这样?,以后的日子?要怎么过?”
江芜还未说话,她?身边的侍女忍不住开口:“还不是?因为驸马,公主是?操心又劳累,驸马偶尔半夜才回来,公主就等到半夜还给他做吃食。驸马睡好了早早要出去,公主就得早早起来准备那些,能不累垮吗?”
“你这丫头怎么说的。”不等江芜开口,江兆便对?侍女道,“三妹与三妹夫这是?恩爱有加,夫妻之间哪能计较那些事情。”
侍女气?呼呼瞪着江兆,五殿下怎么可以说这样?的话?公主都?病成这样?了,还需要什么恩爱?驸马要是?珍惜公主,也就不会让她?如?此劳累了。
五殿下是?被妖怪霸占身体了吧?
原本要说话的江芜听得一愣一愣的,这确实不像五哥说出来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