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没有开口的娜娜突然道:“他们说……没有爱的人进不瞭“贞寡村”。”
迟欲快速地眨瞭眨眼,像是信号接收不良的老电视常会出现的闪屏现象。
大妹哦瞭一声:“那他姐夫确实爱他姐啊,诶……是爱他姐吗?他姐夫是和他结的婚吧?”
显然,她被这弯弯绕绕的关系搞混瞭。
“如果我们能出去的话,那麽这个谢方美要面临的指控可就多瞭,谋杀、侮辱尸体、顶替身份、非事实婚姻、诈骗……”
大妹嘀咕著,掰著手指细数谢方美的症状。
“所以呢,你们算仇人吧?”
娜娜没有深究那些被谢之殃省略的细节,而是转而追问,“他是害怕被审判所以才逃跑的吗?”
谢之殃也就这麽任由他逃跑瞭?
“他不是害怕被审判,是害怕自己的目的失败。”
谢之殃说。
但是那个目的是什麽,他没有明说。
这个时候,转过一个弯道,车轮打滑,不受控制地飘逸,越过转弯,眼前赫然出现一个障碍物。
越野车直直地朝著那个障碍物拾去,幸好娜娜疯狂打转方向盘,一脚油门,把越野车轰向另一边,和障碍物擦肩而过。
一阵刺耳的轮胎摩擦地面声之后,越野车一个摆尾,稳稳停在路边。
在他们面前的路面上、本就狭窄的林间公路路面上,有一堆树枝落叶横亘在路中央,挡住瞭所有去路。
这就是那个障碍物。
乍一看,不过是下雨之后被雷电或者雨水拖累折断的残枝枯叶,但是仔细一看,才发现那些树叶不过是僞装。
它们隻是用来遮蔽路面凹陷的僞装。
这并不是一个多麽高明的陷阱,隻是它的位置巧妙。
紧接在一个猝不及防的转弯弯道后方的视野盲区内,行驶车辆被这突然的转弯给吸引全部注意力,不会去注意路面的几根树枝或者是一堆树叶。
毕竟环境因素,本来就是林间公路,别说树枝树叶瞭,就是有一头野猪,也不是什麽意外的事。
“这个凹陷的深浅大小不足以造成什麽大的麻烦。”
下车查看后,娜娜得出结论,有些不理解。
“设置这个陷阱的人是什麽意思?”
“因为他的目的并不是为瞭断我们的去路,而是想让我们停下来。”
谢之殃说著,朝著路边的一处缓坡走去。
谢之殃刚弯下腰,想要从坡上下去,脚下青苔湿滑,他身子一晃,很快稳住身形,但是抬起头的时候,看到一隻手。
迟欲率先跳到坡下,然后朝他伸出瞭手。
这点坡度,摔下去也不会真的怎麽样,更别说坡下都是柔软的草地枯叶,简直是天然的气垫床。
根本没有受伤的可能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