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麽这样的顺子,会让自己一个人进入单数就没办法逃出的房间、冒著被史莱姆吞噬的风险隻为瞭赌迟欲和谢之殃会尾随而至吗?
他一定是能够确保就算迟欲和谢之殃不跟过来,自己一个人也能逃脱,才会进入这个房间。
“他能有什麽办法?”大妹随口胡扯,“难道他能有丝分裂?随时保证人数在自己的计划之内?”
“差不多吧。”
“啊?”
“……”迟欲的神情有些微妙,“你还记不记得,我昨天来找你的时候,那个说话含糊的厨子说的话?”
大妹愣住瞭。
她的表情也变得複杂。
当时因为大妹同情顺子和夫人这两隻“小动物”,厨子发瞭火,说他们都是坏东西,不值得同情。
他说:
“老的、生瞭小的,小的发、发、情!找瞭公的!公的不是公的、怀瞭更小的!小的为瞭保护公的和孩子,被老的咬死瞭!公的为瞭报複,咬死瞭老的的伴儿!它们、打架!仇恨!坏死瞭!”
当时迟欲还没有意识到这两隻动物就是顺子和夫人。
现在知道瞭他们的身份,再结合这话以及他们穿黑衣戴白花的守孝行为,故事就变得有些精彩、或者说……畸形瞭。
这在一定程度上也解释瞭为什麽顺子是男的、却穿著裙子化著女性化的妆——
大妹觉得自己的世界观都快被颠覆瞭。
这两个人守寡的原因是对方杀死瞭自己的伴侣?
而夫人其实是顺子的婆婆,顺子是夫人的“儿夫”?
顺子还、还……
是公的又不是公的、这是个什麽意思?怀瞭更小的又是?
“他、他有瞭?”
大妹瞠目结舌。
感情这顺子是个孕夫?
所以他一个人算两个人、就算迟欲和谢之殃不跟进来,他也可以自己离开这个房间,在迟欲和谢之殃都进来之后,加上他和他肚子裡的孩子,人数依旧是双数,所以他还是可以离开。
隻是他使瞭坏,自己走瞭把大妹也给踹瞭进来,于是房间裡剩下的人数又是单数,所以都出不去。
“怪不得他要吃两份面包,”大妹喃喃自语,“感情他是肚子裡有孩子需要营养……”
这似乎也能解释,为什麽顺子变的那隻动物明明比夫人那一隻更年轻强壮,却还是打架受瞭伤。
因为他要顾及自己肚子裡的孩子。
迟欲却仍然有些不确定。
因为他记得,当时在车站的时候,顺子接回瞭夫人,在面对夫人对他独吞瞭面包的指责之后,那张浓妆豔抹的、惨白的脸上露出一个讥讽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