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妹不会自己找上门,迟欲又怎麽在半夜的时候和她会面呢?
“那就是你的解读出错瞭。”
些薑拍瞭拍自己身侧的床垫,示意迟欲坐回来。
“你再试一次。”
“再试一次也是一样的啊……”
迟欲话是这麽说,还是试瞭第二次。
尽量摈除杂念,用第一直觉来猜测——
迟欲本来以为人的第一反应应该是源于潜意识、固定的东西,但是没想过到再进行一次,结果竟然真的发生瞭不同。
首先,竖起食指比一个一。
迟欲第一反应还是时间。
隻不过比起原来粗略猜测的一天,这次,有瞭一个明确的指向:“周一?”
然后把这根比瞭数字1的手指翻面。
对于这个手势,迟欲的第一反应还是晚上,但也可能是白天。
再把这根手指弯曲,折下来后的手指长度减至一半。
那麽这个具体时间就可能是半夜,也可能是白天的正午。
接著是食指和拇指捏合。
这回迟欲脑子裡出现的第一个词竟然是傢人。
他记得确实有一种说法,是说手掌六亲,用手指和掌心纹路来指示一个人的亲缘关系。
可是这种说法说什麽的都有,有说大拇指是父母、食指是兄弟姐妹的,也有说别的情况。
那麽假如就隻有两根手指捏合,是不是可能就是泛指一傢人中的两个个体?
他们在一起,然后呢?
最后的手势是所有手指弯曲、握成拳。
有瞭上一个手势为前提,这个让迟欲联想到结束的手势便有瞭另一重含义。
于是这几个手势连词成句,最后得到的大妹想要传达的信息是——
“周一的半夜或者正午,有一傢人中的两个人要死瞭?”
迟欲觉得这个解读还不如上一次的呢。
“有人死瞭关我什麽事啊?死的一个两个还是一傢都和我不沾边啊……”
迟欲烦躁之下说出瞭乍一听似乎有点没人性的话——些薑却不太在意,像是没听到一样,或者说他听到瞭,但是他不在乎。
“今天是周日。”
些薑说。
言下之意是他反倒认为第二次解读可能更接近大妹的本意。
“我想到一个办法可以验证一下哪一个解读更接近本意。”
迟欲突然说。
然后侧过身,拿起瞭床头的内部电话——
“贞寡村”本来就是一个类似度假村的高级疗养院,内部设置基本上向现代酒店靠拢,比如说自助餐、比如说自带的健身房。
那麽现代酒店的一个重要特征:客房服务。
应该也不会缺席。
拿起电话,听筒上的贴纸上又是一条新的指引:
“我们提供最无微不至客房服务,从清洁到食物,甚至一些特殊服务,但是服务时间仅限晚上十点到凌晨三点,请您尽量在这个时间段内来电,假如您听到森晚整理工作人员接电话时说话不清楚,请挂断电话重拨,如果重拨大于三次,电话线路将会暂时中断,请您稍后再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