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欲也懒得和他吵架,等心率平複,他恢複瞭些精神。
迟欲垂眸,看向谢之殃,问:“些薑呢?”
谢之殃转瞭下眼珠子,和迟欲对上视线,然后又移开瞭眼。
“问你话呢!”
迟欲加重瞭语气。
谢之殃看瞭眼迟欲踩住自己裙子的脚——
“你把我裙子弄皱瞭。”
他慢吞吞地说。
迟欲皱眉:“别转移话题,我问你话呢!些薑呢?”
“什麽些薑不些薑的?”谢之殃的语气有些不耐烦,“隻有我,隻有我一个,懂吗?我就是些薑。”
“你放屁……”
迟欲刚要反驳,话没说完,就感觉脚踝一紧——
谢之殃翻身捉住他的脚腕,吓得迟欲一个后仰,想要收回腿,却慢瞭一步,被人死死捉住脚踝。
那隻手的温度很高,暖热的,隐约有往小腿爬升的趋势。
谢之殃仰起脸,又是温和的、亲切的神情,让人想起夏日海边、被日照晒得发暖的白沙和碧蓝的波浪。
浪潮轻推,雪白的沫覆上金沙,留下湿润的痕迹。
些薑仰著脸、由下至上看人时候的眼神就是这样的,澄澈的,温暖的,如浪潮拍打石壁,再坚厉的岩石也会在被这温柔的浪潮轻吻后、在身躯残留湿润的痕迹。
些薑抬眼,睫毛翩跹,如幽泉墨蝶振翅。
那双明亮的、像是阳光一样能将人融化的眼睛一动不动地望著他。
“你喜欢玩这样角色扮演的游戏吗?”
是些薑招牌的、带著一丝戏谑打趣却又不会让人觉得难堪的语气。
“那麽……”些薑压低瞭声线,用有些可怜的声音道,“嫂子,我哥不在瞭,就让我陪你睡吧。”
迟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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贞寡村规则怪谈(13):客房服务
迟欲:“……我记得这游戏是不是有保护隐私的设置来著?不可观测区域之类的?”
些薑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迟欲暗道不妙。
果然,些薑的下一句话验证瞭他的猜想。
“……你手边不就有一个隐私保护场所吗?”
迟欲觉得自己没有特别听懂。
些薑趴在床边,抬手拍瞭拍被子。
“钻进去观衆就看不到也听不到哦。”
迟欲突然好讨厌这个游戏在这方面的贴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