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欲莫名有些脸红。
“不过你要小心,如果你没有获得快乐的决心,也许就不能像我们一样快乐瞭。”
最后,那个为首的红色长卷发的女士这样说道。
迟欲没有太理解这句话。获得快乐的决心?那是什麽?
但仍然同她们道谢之后再离开。
错肩而过的时候,迟欲听到那个从始至终都保持沉默一言不发的、紫色眼影的女孩儿冷不丁开口,和同伴们抱怨道:
“你们有没有注意到沙滩上那几个怨妇?简直就像是蔫瞭的白菜,没有一点水份,翻面的时候身上的盐巴扑簌簌往下落……”
“看来是晚上在房间裡、那些人把她们的灵魂都吸干瞭!”
吸干灵魂?
迟欲觉得自己发现瞭比虫子更致命的东西。
他赶回瞭住宿区。
他一方面想要整理一下大妹的手势想要传递的信息,另一方面好奇那紫色眼影的女孩说的能吸取人灵魂的东西到底指的是什麽。
既然提到瞭晚上和房间,那麽这个东西应该应该是藏在住宿区裡的吧?
迟欲抱著这样的想法,拒绝瞭工作人员对于他这麽早回来休息很可惜不如再出去玩玩的提议。
“哦,对瞭,”工作人员在他准备进门之前叫住他,“有人申请瞭来探望你,你做好准备!”
迟欲进门的脚步一顿,有些不可思议道:“探望我?”
“对啊,指名道姓的,对方的申请已经通过瞭,就这几天,随时可能来,”工作人员说,“你表现得开心一点、精神一点比较好。”
“为什麽?”
工作人员耸耸肩:“什麽为什麽啊,没有为什麽呀,你的傢人来看你肯定希望你高高兴兴的嘛,不然怎麽会放心把你留在这裡呢……”
“不过本来嘛,你在这裡待一段时间之后就会变高兴的,哈哈。”
工作人员干巴巴地说完,笑瞭两声,也不知道是在笑什麽。
“我的傢属的话,具体是哪位傢属呢?”
迟欲又问。
他的人设不是父母双亡吗?难道是某个他自己都不清楚的亲戚或者朋友?
“那不清楚,但是肯定是你的傢属,不然的话,探望申请是不会被系统通过的。”
奇瞭怪瞭。
迟欲带著疑惑回到瞭自己的房间。
身上的青菜味道经久不散,迟欲实在受不瞭,又去洗个澡。
因为在厨房裡看到的东西,迟欲也没有胃口吃饭,硬是靠著大妹给的那半个馍馍的能量撑到瞭晚上。
晚上,迟欲在意那风吹过草时发出的类似人类哭泣的声音,又想知道到底是什麽东西“吸取人灵魂”,因此刚过八点,他就早早地躺在床上,然后开始等待异像发生。
他直勾勾盯著天花板。
周围安静极瞭,没有一点动静。
迟欲缓慢而悠长地呼吸——在很长一段时间裡,房间内安静到他甚至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但却听不到除此之外的别的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