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欲有些莫名地尴尬。
“你是巧合,嗯,刚好进入我的惩罚关卡的吗?”
“这也是保护的一种,”些薑道,“我可是找瞭你好久。”
“啊,你一直在找我吗?”
“隻是可惜,每次游戏结束,你都匆匆忙忙,所以我没有机会确认是不是你,”些江说完,略作停顿,然后勾唇一笑,“毕竟,你和小时候很不一样瞭。”
说完,些薑偏著头,用右手食指和拇指撑著侧脸,似乎陷入瞭某种回忆中,露出瞭怀念的神情。
迟欲愣瞭一下,有些不确定道:“你以前认识我啊?”
葵忍不住插嘴:“你自己的事儿你记不住?”
迟欲也觉得有点说不过去——“你以前也是金发吗?”
他想要确认这一点。
“那是很久以前的事情瞭,”些薑很贴心地为迟欲辩解,“而且没有相处很长的时间,基本上就隻见过一两次,记不住也是正常的。”
他并没有回答这头金发的事情。
“哦,别叙旧瞭,”金让拉住多米诺的项圈,一边预防它再一次在厨房裡乱窜,一边抬起头,对迟欲道,“把衣服脱瞭吧。”
迟欲茫然:“啊?”
然后他听到另一边传来瞭一声轻笑。他循著声音看过去,些薑已经把脸偏瞭过去,手指也遮挡住瞭边角上扬的嘴唇。
自己应该没听错吧?
些薑,好像笑出声瞭?
迟欲没有更多时间来分析些薑笑他是出于何种考量——因为金让已经有些不耐烦地催促他:“不是,你磨蹭什麽啊?脱啊。”
迟欲盯著他好几秒钟,面露犹豫——是脱吧?不是谐音吧?是叫他脱衣服的意思吧?
金让一脸你没听错的表情凝视著他。
而葵似乎也不觉得有什麽问题,还有闲心弯腰逗狗。
些薑……算瞭,考虑他做什麽。
脱就脱呗,反正也不会少一块肉。
迟欲对这方面也没有特别在意。
所以当他意识到金让没有开玩笑后,动作麻利甚至可以说是飞快地脱掉瞭上衣。
当他低头解开皮带的时候,金让尖叫一声:“你干什麽!”
制止瞭他行云流水的宽衣解带动作。
迟欲:“……不是你叫我脱的吗!”
怎麽现在搞得好像是他在耍流氓一样啊?
“我隻叫你脱、脱衣服,没叫你脱、脱衣服,”金让结巴瞭一下,然后道,“隻露出上半生就好瞭啊,下面是、是想干什麽……”
又是一声轻笑从靠窗的那个方向传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