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心被当驴肝肺的洛伺莓脸很臭地嗯瞭一声,蜜糖色的头发一甩,转身就走。
葵立马起身,想要跟上去解释一下,但是又好像没什麽可解释的,站在原地,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正犹豫呢,金让一把把他拽瞭回来,道:“舅,搭帐篷啊。”
葵应瞭一声,蹲下来帮他整理搭建帐篷的零件。
这是他最后一次见到洛伺莓。
第二天,晨光微熹。
葵睁开眼,看到的是一脸颓丧的金让,不远处,迟欲和谢之殃站在一边,不知道在交谈什麽。
“哟,醒瞭。”
迟欲注意到他醒过来,抬手打瞭个招呼。
葵的脑子还有些不清醒,迷迷糊糊地应瞭一声,转头看到金让,想说什麽。
金让扔给他一瓶矿泉水,止住瞭他想说的话。
等简单洗漱之后,葵在清晨的冷风裡恢複瞭一些清醒。
也终于意识到瞭哪裡不对劲。
好安静。
他疑惑地监视四周——“别看瞭,人早走瞭。”
迟欲和谢之殃一起过来。
迟欲一边说著一遍伸手拍瞭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慰。
“走瞭?”
葵慢半拍地重複瞭这两个字,然后视线落向他们前一天停车的位置。
本应该停放房车的位置却是空荡荡的,什麽都没有留下。
“我们昨晚上还睡挺晚的,”迟欲随手拆瞭袋饼干,道,“估计是后半夜走的。”
后半夜大傢都睡得熟,竟然没一个人被吵醒。
金让惊讶地看著迟欲把一袋饼干吃得咔嚓咔嚓掉渣,忍不住问:“哪儿来的?”
“一觉醒来地上捡的,”迟欲舔瞭舔指尖上的饼干碎屑,又看瞭一眼包装袋,确认道,“嗯,好像是我放在车上的那包,应该是临走之前怕我没早饭吃,所以特意扔瞭袋饼干下来。”
算这两个人有点良心。
葵还是呆呆的,呢喃道:“怎麽就走瞭呢……”
这样看来,他是第二次被同伴抛下瞭。
“本来就是半路上遇到才结伴而行的,没有太深的感情基础也没有牢固的利益纽扣,”迟欲觉得很难回答葵的问题,有些为难道,“都走到这儿瞭才跑路,已经算是仁至义尽瞭吧?”
本来洛伺莓和木如霜会选择和他们结伴而行除瞭好心之外,更多的就是想要规避约翰李的招揽——虽然当时他们和约翰李之间没有爆发战斗,但是木如霜一开始未必没有这方面的盘算。
挟救命之恩以求庇护,木如霜一开始的打算就隻是给她们两个没有战斗力的人找两个好拿捏的保镖而已。
迟欲和谢之殃是早就清楚地,也并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