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不是隻要搞点钙片和维生素吃吃就可以瞭?这个“永夜”似乎也没有那麽可怕嘛
迟欲胡乱想著,然后看到谢之殃微微低下头,垂下鸦羽般的眼睫,眼珠子下移,直直地看著他。
迟欲有些迟钝地想,对方似乎是笑瞭一下,那麽也许这意味著心情还不错,但是又一想,那又不是别人,而是谢之殃,因此,即使是笑,也应该是嘲讽意味的。
果不其然,对方紧接著轻轻用鞋尖碰瞭碰他的肩膀,动作嫌弃得像是逼不得已接触路边的一块垃圾一样,谢之殃问:“清醒瞭没?”
迟欲没好气地抖瞭下肩膀,挪瞭挪身子,离谢之殃远瞭些,不耐烦道:“滚开啊——”
他累死瞭。
“为什麽会累?”葵有些不解,道,“你们刚刚隻是被拉入瞭梦境而已。”
就算跑瞭八千米,那也是在梦境裡,按理来说梦醒之后是不会感到疲惫的——“我心累。”
迟欲有气无力道。
被葵这麽一讲,迟欲再仔细感受,肌肉确实没有什麽酸痛的迹象,隻是刚刚的那番经历在他脑海中给自己留下瞭“疲惫”的印象,因此下意识地觉得自己好像很累。
但实际上,身体始终处于一个平和静止的状态,没有任何物理上的“运动”可言。
但还是嘴硬道:“我心累,行瞭吧?”
“这裡有幻术师吗?”
一听到梦境什麽的,洛伺莓立马警惕起来。
“我说的是梦境,不是环境。”
葵提醒她。
也许在以前这两个词语意义相近,但是在“幻术师”出现后,或者说在被称为“幻术师”的某种堕雪人出现之后,“幻境”这个词俨然已经有瞭新的释义,在更多时候成为瞭一种特有名词。
人们会避免使用它的本义,而更倾向于用它来描述那个让人头疼的能力。
“那是那些地缚灵的能力吗?”
木如霜有些担心。
本来以为那些地缚灵隻有僞装人类、通过触碰将人类同化的能力——这已经让人头疼瞭,假如它们还拥有引人入梦的能力,那不是更棘手瞭。
“你们是觉得这裡隻有地缚灵吗?觉得隻有地缚灵可能会拉人入梦?”
葵语气古怪地问。
什麽意思,难不成这裡还有别的进化者或者堕雪人?
洛伺莓愣瞭一下,然后立马瞪著他,有些警惕道:“你什麽意思啊!”
葵被洛伺莓这戒备的一眼看得有些受伤,因此语气也不太好,生硬道:“我还能有什麽意思?字面意思!
洛伺莓大概脑子也不是特别清醒,呆滞地看著葵,似乎花瞭好些时间才理清楚这句话的逻辑,慢半拍道:“什麽意思?字面意思又是什麽意思?”
这逻辑理得似乎也不太清楚。
木如霜热心地解释:“字面意思就是字面上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