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就们瞭,他就不知道啊!
洛伺莓没管他,自顾自继续道:
“我刚刚看来看去,突然发现他们谈话的地方是在一个浴室裡,然后角落刚好有被摔坏的镜子碎片,我一看,发现,那些镜子碎片裡刚好映出瞭我现在立足的这个视角的样子,啊,这样说好绕,就是,我在镜子裡看到瞭葵,但是,他是闭著眼的。”
洛伺莓一边说著一边扒拉开迟欲,走到葵的身边蹲下。
看她走近,葵的情绪激动起来,呜呜咽咽地说著什麽。
洛伺莓犹豫瞭一下,刚想伸手扯出葵嘴裡的佈,木如霜出声阻止瞭她。
“小心手。”
洛伺莓反应过来,木如霜是害怕葵咬她。
她“哦”瞭一声,左右张望,然后一把拽住旁边站著的迟欲,握著对方手腕,用对方的手把那坨佈团给扒拉瞭出来。
被人当作扒火棍的迟欲:“……”
嘴裡佈团一除,重获声音的葵第一件事就是焦急地追问:“你什麽意思你说你看到瞭老金和老板!?”
他的样子看上去十分迫切,似乎是真的不知情。
谢之殃总是很难相信人,皱著眉问:“真不知道假不知道?”
“真的,”洛伺莓撑著脸,说,“我看到的画面裡,他不仅是闭著眼的,头上还有伤口,躺到的地方还有血和沾著血的钝器,所以应该是被人砸晕瞭。”
“砸、砸晕的?”
葵的脸色大变,反複低声呢喃著这几个字:“砸、砸晕的……砸晕的!?”
看样子难以置信。
木如霜趁机追问:“不然呢,你以为是什麽?”
葵下意识地回答:“我以为我是不小心摔倒瞭,不小心磕晕的……”
洛伺莓闻言嗤笑瞭一声:“对,不小心摔倒的,刚好浴室角落裡就有一个玻璃烟灰缸,你刚好头磕在上面,然后晕瞭。”
谁傢好人浴室裡放烟灰缸还刚好放在地漏边上。
葵大概也是意识到瞭这点,或者说,他比洛伺莓这个外人更清楚烟灰缸本来的位置在哪裡。
他的脸这下子是真的没有血色瞭,深黑变浅黑。
迟欲没忍住,抬手戳瞭一下葵的脸蛋子,问:“你到底是哪国人啊,我怎麽感觉你这脸黑的很古怪啊?”
他的老傢应该不是非洲吧?森晚整理毕竟葵的长相还是十分东方的。
可要是说混血也很奇怪,长相是一点没遗传到的,但是肤色却是比当地人还当地人的。
葵回过神来,有气无力道:“我的肤色和血统没有关系。”
葵的能力“隐形”实际上并不是真的隐形,而是一种对光的折射。
“见过辟役吧?就是俗称的变色龙,它们自然环境中通过色素细胞的变色以及光子晶体对光线的折射来改变自己的颜色使自己隐匿、以此达到’隐形’的目的,”葵低声说,“我的能力和它有些像,隻是我不仅能控制自己的隐形,还可以给同伴施加隐形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