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欲对这个能力也有瞭个大致的瞭解,点点头,又看向葵。
葵的腰上那个并不致命的小伤口已经被木如霜翻找出急救箱给做瞭简单的处理。
他也从一开始的震惊和无措变成瞭现在的淡然。
无论是平和的表情或者是静止的动作,无不指向一件事:那就是葵并不担心自己的安危。
为什麽呢……
迟欲摸瞭摸下巴,葵刚好转过脸,两人视线对上。
迟欲冲他笑瞭笑。
葵皱瞭皱眉,从喉咙裡挤出不成词的几声哼哼。
洛伺莓问:“他在说什麽?”
“不知道,”迟欲回答,“我也不想知道。”
洛伺莓看瞭葵一眼,对方本来有些轻微挣扎的动作,但是因为她的这个回眸,整个人的动作一顿,身体僵住瞭。
但这并不是因为某些浪漫的原因。
大概是因为似有若无底地感觉到瞭洛伺莓能力发动时候整个人散发出的那种无名的威严。
这种感觉,就像是神从时间海裡打捞起祂想要观赏的画面碎片时,时间是静止的。
葵有一个瞬间,也感觉自己周身的时间静止瞭。
“你这个能力对身体有副作用吗?”
“副作用?头疼脑热之类的吗?没有哦。”
“不,我不是说你,”谢之殃看瞭一眼身体瘫软无力地倚靠在墙边、双眼无神地
注视著房间内不知名的某一处的葵,语气有些古怪,“我是说被你施放能力的人。”
“我不怎麽经常对人使用这个能力,不太清楚被“旧影”窥探过去的人会走呢没有,”洛伺莓神情无辜,摆摆手道,“但是应该没什麽大碍的,最多……也许是会有一点头晕吧?”
“一点头晕?”
迟欲对她的话表示怀疑。葵的样子看上去可不止是有一点头晕。
他看上去整个人都快坏掉瞭好不好?
但是既然洛伺莓说没关系,那也许就真的隻是头晕一会儿吧。
“你看到什麽瞭?”
迟欲现在比较关心这个问题。
刚刚一把葵绑起来,他们就去查看瞭周围,但是谁都不在。
本来和他们同住的卢渐卢平两兄弟不在、娜娜不在,自从晚饭后就没露过面的阿全也不在。
甚至那些地缚灵也没有再出现瞭。
迟欲没有忘记检查那些时不时就会在窗户玻璃上留下粘湿□□的大老鼠——它们仍久徒劳地飞扑过来、试图侵入这栋建筑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