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平不耐烦地看瞭他一眼,道:“那样子不就是死瞭?你还想我怎麽样,说他没死,隻是半死不活、命不久矣啦?”
卢渐反驳不得,但是脸色却不太好看。
葵帮卢平说瞭一句话:“那样子,确实和死没什麽区别瞭。”
“那样子指的是……?”
迟欲好奇地问。
一直没怎麽讲话,隻是露出悲痛神色坐在一边的娜娜突然开口:“离魂。”
这咋一听好像是说离婚似的,有人会因为离婚瞭就跟死瞭一样吗?好像真有,但是她说的应该不是正常状态下的那种离婚、为情所困而丢瞭命的情况吧?
几人还是一头雾水。
“是离魂、魂魄离开身体!如果真的有魂魄的……总之就是这麽个状态。”
葵低声道。
他的性质也不高。
“哎呀,真是,你们讲半天没有重点,真是急死人瞭!“
卢平实在是受不瞭这一个个的都如丧考妣似的哀怨脸、和挤牙膏似的冗长而缓慢的详情介绍,猛地一下子跳起来嚷道。
然后不管弟弟怎麽念叨著太直白不太好之类的话,竹筒倒豆子似的把大致情况交代瞭个彻底:
“哎哟,离魂当然不是说真的离魂,就是一种说法,毕竟你也不清楚世界上有没有灵魂□□这种东西,当然,幽灵是存在的啦,就在我们这栋房子裡嘛……但是幽灵其实是能力带来的,平时是没有的!扯远瞭,总之,老金被幽灵同化,基本上已经是他们的一员瞭!”
卢平嘴皮子翻飞,唾沫星子四溅,看得出来他真的很急:
“我们保护你们也是真的,你们是真的需要保护!以前的客人是不需要保护的,但是那些幽灵以前也没真的同化过谁,同化过老金后也许是尝到瞭甜头?突然变得特别有攻击性,还变狡猾瞭,以前隻是例行公事地出来晃悠一晚上,但是现在却千方百计地想要同化外来者。”
“但是保护我们又不是坏事,为什麽要偷偷摸摸的?”
洛伺莓有些困惑。
卢平愣瞭一下,刚刚还夸夸其谈的人像是被按下瞭静音键,他下意识地看瞭一眼弟弟。
谢之殃脑子转得飞快,立马看出瞭不对劲,问:“你们是不是……还想著要把阿金救回来?”
洛伺莓有些没反应过来,不是都说他基本上等于死人瞭吗,怎麽又要救回来?
她求助地后仰著头望向木如霜,刚巧木如霜也正低头,两人视线相对,不用开口,木如霜就知道她的小脑瓜被什麽难住瞭。
这麽多年的相处可不隻是被工会前行配对凑合过日子而已。
木如霜微微一笑,轻声道:“正常情况下保护当然不需要偷偷摸摸的,他们这样做是因为不想让我们知道幽灵的存在……”
“他们是想做好事不留名吗?”
“有可能吧,”木如霜从不否认洛伺莓这种对于人性过于美好的猜想,隻是伸手抚摸著洛伺莓小巧的下巴,手指轻绕起她颊边碎发整理到耳后,继续道,“但是他们应该更多是担心我们得知幽灵的存在之后和他们联手对付这些傢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