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好像是吧?”迟欲不知道什麽时候拉著莓莓坐在瞭谢之殃身边。
本就不大的沙发,被他这麽一挤更显得狭窄。
但是莓莓本来需要的位置就不大,而谢之殃显然也不在意。
因此三个人就这样紧凑地挨在一起。
迟欲被两个人夹在中间,两条胳膊很滑稽地并在胸前。
他还露出一个滑稽的笑来,并且用因为被左右夹击而喘不过气变得尖细的声线道:“就好像潘多拉的魔盒一样,最后的“希望”被关在盒子裡瞭,嘿嘿。”
卢渐蹙眉看著傻笑的迟欲,问:“他是不是脑子坏的?”
a市的幸存者不多,出来后也因为与现实脱节而存活率不高,那麽在其中遇到撞坏脑袋的傻子的概率应该是蛮高的。
不知道什麽时候已经把地板清理干净还洗瞭碗的老板走过来,不好意思地解释:“刚刚你们在说话的时候,他觉得无聊,我就给瞭他一杯你从基地带过来的果酒喝著玩儿。”
那是人工酿造的果酒,窖藏时间很短,按理来说度数很低,和饮料没什麽两样,老板以为迟欲喝瞭没事。
迟欲看上去也确实是没事的,但是没想到他早就醉瞭,隻是不上脸、外表看不出来而已。
“真亏你能带著这样的人走到这儿来。”
“不是我带著他走到这裡,”谢之殃有些疲惫地按瞭按眼眶,低声道,“是他带著我、他带著我走到这裡。”
是迟欲带著他才对。
卢渐嗤瞭一声,道:“谁带谁都一样,反正到瞭这种时候,隻要不是新人类,最后都得死,不过是时间早晚的问题而已。
谢之殃看瞭他一眼,卢渐眯起眼,凑过来,说:”你是新人类。“
“这麽肯定?”
“动物的直觉是很准确的,我感觉得出来。”
沙发后站著的木如霜想说些什麽,还没张嘴,就看到卢渐仰起脸,那蓬松的胡子下传来他不怀好意的声音:“哦,你不是,你是幸运的普通人类。”
木如霜沉默瞭一秒钟,然后坦然地回答:“是的,我是普通人类。”
卢渐很是得意,还想说什麽,被谢之殃打断:“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你刚刚上桌是想干什麽?”
他身侧,迟欲探出半边头来。
迟欲脸颊轻柔地挨著谢之殃的肩膀,动作有些笨拙,却竭力控制著不去弄疼对方,因此看上去有些别扭。
迟欲努力保持清醒,眯著眼,有些结巴地追问:“你、你不是想消灭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