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氏早头疼小儿子性子,有意让他吃吃苦头。
并无阻拦,道:“没的让外人看了笑话,还不将他送去净业寺。”
孙氏自从因为那茵娘的事便寒了心,也未曾帮丈夫求情,一众人就这样看着顾彻被架了出去。
解决完顾彻的事,顾律带上顾知望朝府外走去,准备出发。
谁也没注意到顾知序竟是去到那公公跟前,先是自曝了身份,开口道:“公公,我可否也能进宫?”
云氏眉心一跳,从未发现他胆子如此大,连忙将人拉了回来,“序哥儿,不许胡闹。”
这皇宫岂是谁都想进就能进去的。
一个两个都叫人操心。
那公公本要一口回绝,忽然转念一想,出乎意料应了,“小公子可以跟着入宫,只是陛下愿不愿意见您,还要再行确认。”
当初顾家血脉被抱错之事全京城都议论纷纷,就连陛下也问了两句,既然对顾知望感兴趣,难保会对这顾知序也愿意见上一见。
只需到时在陛下跟前提一嘴,办好了皆大欢喜,要是陛下不感兴趣,让人等在殿外边是,也没多大影响。
于是最后出行的人,多出了个顾知序。
他这一声不吭的,主意却大的很,旁人都拿不定他。
马车上,顾律对两人教了一路面圣的规矩和忌讳,力求方方面面都涉及考虑到。
最后又给两人定了定心,“陛下有仁德之心,不会无故责罚人,不用太过忧心。”
顾知望直点头,在心里安慰自己,皇帝也是人,也要讲道理,不能随便砍人脑袋,那都是话本子里骗小孩的。
可越是安慰顾知望心里反倒更慌,万一皇帝不喜欢讲道理怎么办,他可是皇帝,随便砍一个脑袋也没人说什么。
他哭丧着脸:“我以后都不告状了。”
原来喜欢告状的小孩这么讨厌。
他不傻,很快联想到这段时间王霖的异样,必定是他搞的鬼无疑了。
送命题
“望哥儿。”顾律语气放柔,“你现在连爹的话都不信了吗,爹说不会出事便不会出事。”
他等在宫门外便是表明了全侯府的态度,陛下不可能因为些微末小事而对望哥儿不利。
顾知望扑进顾律怀里,小鼻子嗅着爹身上浅浅的甘松香,情绪平缓了些。
嘟囔道:“陛下怪贴心的,传召选在荀假日。”
顾律忍无可忍拍了他一巴掌,刚还怕他太过紧张如今又怕他毫无敬畏之心。
“你当陛下如你般每日只知玩乐,临朝理事,批阅天下奏章,寻常哪有时间见你。”
一路说着话,马车穿过宽大的御道,于恢宏高大的宫门前停下。
看着两侧肃穆的铁甲军士,顾知望胸口砰砰跳了数下,拉过顾律走远了些,小脸硬是摆出副沉重严肃的模样。
“爹,你接下来听我说就行,不信也得信。”
顾知望深吸了口气,快速道:“咱们家十六年后被会卷进靖王谋逆的大罪中抄家流放,宫里人搜出爹你和靖王的通信,还有二叔的虎符,所以爹你可千万要离靖王远点。”();